躬,“谢谢您信任我。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
“阿道的事,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郑大泽眼神微动:“怎么说?”
“阿道偷帐本,被发现,被折磨死——这套流程听著很顺。但问题是,帐本最后落到了我手里。”谢熠看著郑大泽,“而我能拿到帐本,是因为青头带我去了河边,青头『恰好』踩到一个坑,坑里『恰好』埋著阿道的包。”
他斟酌了一下继续道:“老大,嫻姐跟我说,青头是白纸扇的山主。他要是真想把这帐本交出来,有无数种方式。为什么偏偏要通过我?”
郑大泽暂时没说话,重新点了一根烟。
谢熠等著。
烟雾繚绕中,郑大泽的声音响起:“阿煜,你有没有想过,青头帮你,可能不是因为我?”
“那是为什么?”
郑大泽眉头舒展地看著他:“这个问题,你得去问他。”
话说到这份上,郑大泽等於承认了:青头的行为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那青头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谢熠忽然想起那个白鬍子老道的话:“你往西南走,有水的地方,自有分晓。”
他今天確实往西南走了,也確实在河边找到了东西——但找到的不是答案,是更多问题。
郑静嫻这时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阿煜,有些事,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是告诉你对你没好处。”
郑大泽盯著谢熠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阿煜,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新人的新人。”
他挥了挥手:“去吧,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谢熠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郑静嫻忽然叫住他:“阿煜!”
他回头。
郑静嫻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小心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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