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八嘎!”
他握紧了打刀的刀柄,眼神不经意间看向谢熠棍梢,刚才的下劈在棍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刀痕。
井上部屋嘴角轻扯,这华夏人不是以长打短么,看我砍断你的棍子,让你再长!
脚下向前猛躥,打刀侧劈的同时,二刀流的胁差刷的抽了出来,逼著谢熠用棍梢来挡。
谢熠好像真的没什么办法,只能斜棍挡下胁差,再用棍梢去隔开打刀。
看谢熠的出招,井上部屋心下一喜:“成功了!”
他抡圆打刀,对著棍子上的豁口猛地砍去,自幼浸淫刀法,让他对这刀的准头充满信心。
唰——咔
两米长的白蜡棍直接被削掉了三分之一还多,断面是一个斜长光滑的切痕。
看到棍子被切断,场下的鬼五一下站起身,手用力地攥著,指甲把掌心抠得发白。
场上的谢熠看著手中残缺的白蜡棍面露惊慌,脚下一步一步地向后退著。
井上部屋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插起胁差,双手持著打刀再次劈砍而来。
谢熠拿著只有一米出头的棍子惊慌地招架著,显得毫无章法。
拳馆內“砍死他”的叫声此起彼伏。
在一记劈刀之后,谢熠招架不及,棍子和手臂被强大的衝击力甩向后方,他由於棍子的惯性,被带著著一起半转身过去。
棍尖拖在地上,后背门户大开。
井上部屋和全场观眾仿佛看见了在几秒钟之后,这个狂妄的要连打三场的华夏人被一分为二的场景。
就在井上部屋激动著提刀奔谢熠后背破绽砍去的同时,谢熠本来慌乱的脸上却显出了笑容。
观眾席上,看著谢熠这个姿势,那个花衬衫戴帽子的男人眯起了眼,那个一语道破三种棍法的青年人蹭的站了起来,坐在包厢里的郑静嫻摇著头轻轻鼓起了掌。
啪,本在地上拖著的棍子,以一个诡异的弧线绕过谢熠的肩头向后扎去。
噗——谢熠头都没回,棍尖直接捅穿了井上部屋的咽喉。
回马枪!
井上部屋挣扎著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就咕嚕咕嚕的冒出鲜血,他到死也没明白自己怎么输的。
这时谢熠轻轻一推棍尾,井上部屋的尸体带著棍子直直向后倒去。
谢熠裂开嘴笑笑,夹著嗓子:“谁说没有枪头就捅八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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