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根系对决·蛊毒破局(2 / 3)

沈渊的身子瘫软下去。苏蘅看着藤蔓将他拖出房门,突然注意到他方才跪过的地方,有几滴暗红的血——不是他的,倒像是

“蘅儿?”萧砚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蘅回神,摇头:“无事。”她弯腰捡起那枚黑玉珠,触手生寒,“只是觉得,这珠子的气息像极了灵识海里,赤焰夫人消散前的残念。”

窗外,乌云终于散去。月光重新漫进房间,照在苏蘅掌心的黑玉珠上,投下团诡异的阴影——那阴影的形状,竟与赤焰夫人的眼尾金纹分毫不差。

沈渊被藤蔓拖出房门的瞬间,苏蘅指尖的灵识仍黏着他方才跪过的青砖。

那几滴暗红血迹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青雾,像极了赤焰夫人灵识蛊破散前的残毒——她刚要俯身细查,萧砚已将染血的布包搁在案上,烛火在他紧绷的下颌投下阴影。

“先看这个。”他指节叩了叩布包最底下的黑玉珠,“方才你说这气息像赤焰夫人的残念。”

苏蘅捏起珠子,灵识刚探入便被刺得一痛。

珠子内部竟缠着根极细的银丝,每根丝上都凝着半透明的蛊卵,在她灵识触碰的刹那,那些虫卵突然疯狂蠕动,撞得珠壁嗡嗡作响。

“是活的。”她瞳孔微缩,“沈渊身上的黑玉珠,根本是赤焰夫人的‘寄生蛊巢’。”

萧砚的映雪剑“嗡”地出鞘三寸,寒光掠过珠身,却被一层淡紫结界弹开。“魔宗的护灵术。”

他冷笑一声,屈指弹在剑柄,剑鸣如龙吟,结界应声而碎。虫卵失去庇护,瞬间爆成紫烟,在空气中凝成一行血字:“花灵现世,血月重临”。

苏蘅的后颈骤起鸡皮疙瘩。她突然想起灵识海里赤焰夫人消散前的尖叫——“萧砚的母妃当年”,再看案上那张新写的“通敌证据”,喉间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阿砚。”她握住他发颤的手腕,“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栽赃。”

萧砚低头看她交叠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腕间誓约印记的纹路。“我知道。”他声音低哑,“母妃当年被定罪时,呈给父皇的‘证据’,也是这样的纸,这样的墨。”

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暗卫统领阿九掀帘而入,腰间佩刀还滴着血:“世子,沈渊随身的樟木匣找到了。”他将个雕着黑蝶的木匣放在案上,“里面全是”

“我来开。”苏蘅按住匣盖。

她能感觉到匣内有植物被强行压制的痛苦——是灵识蛊的宿主。

指尖藤蔓探入锁孔,“咔嗒”一声,匣内的东西在烛火下显形:叠得整整齐齐的密信,封皮上的“血月堂”印记触目惊心;泛黄的图谱,画着如何用婴孩骨血培育灵识蛊;最底下,是半本残缺的《魔宗秘典》,扉页赫然写着“花灵命盘,可掌天地生机”。

萧砚的手指重重按在“花灵”二字上,墨痕被压出个凹印:“他们竟想”

“控制我。”苏蘅替他说完,“从青竹村开始,从苏婉中蛊开始,所有针对我的算计,都是为了引出这具‘花灵之躯’。”她翻到秘典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阵法,中心是朵枯萎的曼陀罗,“这个阵,需要万芳主的血做引。”

“放肆!”萧砚的剑彻底出鞘,剑气震得烛火剧烈摇晃。

案上的密信被吹开一页,最上面写着:“待花灵觉醒,取其心头血,可破北境灵脉封印”。 他突然抬头看向苏蘅,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们要你的命。”

苏蘅伸手覆住他的眼,指腹擦过他眼角未褪的红:“所以更要让他们的计划永远停在‘待’字上。”她将秘典推到他面前,“先看沈渊的密信。”

第一封密信的落款是“血月左使”:“沈幕僚,速取花灵生魂,赤焰已暴露,不可再拖”。 第二封:“镇北王府灵植库的地图已收到,待花灵入瓮,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萧砚的剑“当”地插入案几,震得茶盏跳起来,“阿九,立刻封锁王府!所有幕僚今日卯时前到演武场集合,带不齐人就提头来见!”

阿九领命退下,脚步声渐远。苏蘅刚要收密信,一张染着朱砂的纸片从夹层滑落——是红叶的字迹:“月全食时,灵识海深处有门”。

她突然闭眼,灵识如游鱼般钻进识海。

月光下,那株曾引导她的红枫正簌簌落着叶子,每片叶子上都映着苏婉被蛊毒侵蚀的画面。 树后站着个穿红裙的少女,正是梦境里的红叶。“真正的敌人,藏得更深。”红叶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花瓣,“赤焰只是棋子,沈渊也只是卒子。他们要的不是你的命,是”

“是花灵的力量。”苏蘅接口。红叶的身影开始透明,她急步上前,“谁是背后主使?”

“你早见过。”红叶笑了,指尖点在她心口,“记住,当所有线索都指向‘血月’时,抬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