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誓约觉醒·旧敌新盟(2 / 3)

残留的灵力时突然一颤:“这是……赤焰夫人本命金莲的气息!”

秋棠扶着苏蘅的手微微发紧:“姑娘,你掌心的记忆碎片……”苏蘅低头看向掌间。

方才还半透明的碎片此刻泛起暖光,画面里红衣女子与绿衣少女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绿衣少女的手腕上,正戴着与她一模一样的誓约之印。更漏又响了一声。

苏蘅望着那片碎片,突然想起萧砚曾说过,北疆军帐里有本残卷,记载着“万芳主需渡百花劫,而劫数起于最信任之人的背叛”。

可此刻,她分明在记忆碎片里,看见赤焰夫人对绿衣少女说:“若有一日我堕入迷雾,你便替我看这草木重生。”

夜风掀起她的衣袖,誓约之印在月光下流转着金光。

苏蘅望着月洞门方向,喉间的腥甜突然化作一丝滚烫——她终于明白,为何从青竹村开始,所有针对她的算计都像在替她撕开一层又一层的迷雾。

原来那些想扼杀她的手,恰恰在帮她触到真相的边角。

而真相的全貌,就藏在明日寅时的老梅树下,藏在赤焰夫人的手札里,藏在她腕间这枚从千年前便开始等待的誓约之印中。

她轻轻攥紧记忆碎片,碎片里的光影突然与脑海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那是萧砚在枯梅树下说“我信你”时的眼神,是青竹村老槐树用最后一丝灵力告诉她“村东井里有救急的草药”时的震颤,是所有被她救过的草木在风中为她鼓掌的声音。

原来所谓百花劫,从来不是背叛。而是要她在这满是谎言的世间,守住最初那点让野菊绽放的光。

月光漫过御苑的汉白玉栏杆,在苏蘅掌心的金色令牌上镀了层银边。

她望着令牌上缠绕的莲纹——与记忆碎片里赤焰夫人腕间的誓约之印纹路分毫不差,喉间突然泛起酸涩。

原来二十年前那团被世人唾骂的“黑雾”里,藏着的是一个灵植师以命护苍生的孤勇。

“当年她灵脉中毒,最信任的盟友却在她引火焚殿时,将本该支援的本命灵植转为压制。”风无痕的声音像浸了霜的琴弦,“那人才是真正的背叛者,如今正躲在灵师大会背后,借‘选拔万芳主’之名,行绞杀新血之实。”

苏蘅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令牌里。

她想起县主怪病时,那株变异的曼陀罗茎脉里缠着的暗紫色纹路——与记忆碎片中侵蚀赤焰夫人灵脉的毒,竟有七分相似。

“所以他们针对我,是怕我觉醒后识破这毒的来路?”

“他们怕的是你能唤醒赤焰夫人残留的灵识。”风无痕抬手,指尖掠过她腕间的誓约之印,“这枚印是万芳主联盟的传承,能连通历代觉醒者的灵海。赤焰夫人的灵识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剧毒困在记忆深处。”

“那令牌……”白芷突然插话,她攥着帕子的手在发抖,“是唤醒她的钥匙?”

“是钥匙,也是枷锁。”风无痕后退半步,月光照亮他眼底翻涌的痛楚,“当年我未能护她周全,今日只能将这重担交于你。”他郑重将令牌按在苏蘅掌心,“只有万芳主候选人才有资格触碰它——而你,是近百年来唯一同时觉醒‘掌控’与‘聆听’双能力的花使。”

苏蘅感觉令牌在掌心发烫,像是要融进血肉里。

她望着风无痕额角的旧疤——那是当年冲进火场时被房梁砸出的伤痕,古籍里记载的“灵植师屠灭案”幸存者,原来一直隐姓埋名守着真相。

“我需要怎么做?”

“明日灵师大会的‘百花识鉴’环节,他们会用那株变异曼陀罗的同根毒草设局。”萧砚的声音突然从月洞门传来。

他身着玄色暗纹锦袍,腰间玉坠随着脚步轻晃,方才隐在暗处的暗卫正垂首退向角落——原来他早到了,只是一直站在阴影里听完全程。

苏蘅转头时,见他眉峰紧蹙,目光扫过她掌心的血痕,喉结动了动,终究没问伤势,只将手中的青瓷瓶抛来:“金疮药,含灵竹汁,止血快。”

秋棠连忙接住,拧开瓶塞便要替苏蘅处理伤口,却被她轻轻推开。

苏蘅望着萧砚眼底未褪的暗色——那是他得知真相后的愤怒,也是藏在冷硬外壳下的担忧。

她突然想起幻境里赤焰夫人说的“最信任之人的背叛”,可此刻眼前人递来的药瓶还带着体温,哪里有半分背叛的影子?

“萧世子说的对。”风无痕的目光在两人间扫过,突然轻笑一声,“当年赤焰夫人也有个愿为她披荆斩棘的人,只可惜……”他顿住,将话头截断,“灵师大会的鉴药台底下埋着毒草母株,你们需要在众目睽睽下,用誓约之印唤醒赤焰夫人的灵识,让她指认真凶。”

“那会暴露你的身份吗?”白芷突然抓住苏蘅的衣袖,“他们要是知道你能连通历代万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