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金莲护体(2 / 3)

泛起金光。

“这是”苏蘅的声音发颤。

“金莲护体的前兆。”夜露莲灵的身影开始消散,“去触碰它,苏蘅。你要的答案,都在花心里。”

风无痕的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那朵金莲,眼底的雾终于散了些:“记住,敌人从不止一个。但万芳盟的誓约”他看向苏蘅,“从未断绝。”

红莲池的涟漪一圈圈荡开,金莲的花瓣又展开一分。

苏蘅望着那抹金光,突然觉得腕间的誓约之印不再发烫,反而像有团暖融融的火,顺着血脉直往心口钻。

萧砚的手始终没松开她的腰。他望着池中渐起的金光,低声道:“我在。”

苏蘅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映得眼底的星子格外亮。

她突然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池心的金莲又展开一片花瓣。

远处传来更鼓声响,已是丑时三刻。而红莲池的涟漪,还在往更深处荡去。

池心的金莲又舒展三片花瓣,鎏金的光晕突然如潮涌般漫过池面。

夜露莲灵的身影与莲花虚影重叠,素白衣袖被金光染成流霞色:“接住它。”她指尖轻点莲心,一颗流转着星屑的金珠破空而出,直朝苏蘅眉心而来。

苏蘅本能地想躲,却被萧砚扣住后颈按在怀中。

他的胸膛震出低哑的叮嘱:“闭眼。”话音未落,金珠已没入她识海。

刹那间,无数藤蔓在她意识里疯长——不是从前那种细微的感知,而是铺天盖地的鲜活触感:东边三十丈外的垂柳正抖落夜露,西边竹林里有只松鼠叼着松塔窜过,连御苑外半里处卖糖画的老人敲铜盏的脆响,都顺着梧桐叶的震颤钻进她耳中。

“这是”她踉跄两步,扶着池边的汉白玉栏杆。

腕间誓约之印泛起金红纹路,顺着血管爬到指尖,每根手指触过的青石板缝里,都有细草芽“簌簌”钻出,顶破陈年积灰。

“金莲护体,万芳主的本源之力。”夜露莲灵的声音渐弱,莲瓣开始片片消融,“它会将你的灵植掌控力提升至木尊巅峰,藤网感知扩展至二十里。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扫过苏蘅发间因灵力翻涌而微颤的银簪,“当你心有执念时,金莲会凝成屏障,连邪修的血咒都伤不得你。”

苏蘅抬掌对空,掌心立刻腾起半透明的金莲花虚影。

虚影掠过萧砚肩头时,他腰间的玉佩突然发出轻鸣——那是北疆玄铁打造的避毒玉,从前连普通瘴气都能预警,此刻却被金莲的光膜裹住,温得像块软玉。

“试试屏障。”萧砚的拇指摩挲她手背,指节因紧张而泛白,“用灵力催它。”

苏蘅念头刚动,金莲花虚影“唰”地展开,将两人笼罩其中。

池边的水蓼被气流带得东倒西歪,却始终碰不到光膜半分。

她望着自己在光膜上的倒影,眼尾因灵力激荡泛起薄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我现在能反击了。”

“不止反击。”风无痕不知何时站到了五步外,青衫下摆还沾着池边的湿泥。

他望着苏蘅掌心的金莲,眼底的阴霾终于散了些,“第三轮比试的主考官是大楚来的客卿,那老东西练过’蚀灵术‘,专吸灵植师的本源。你昨日在古籍阁遇的毒雾,不过是他试手的小把戏。”

苏蘅的指尖在光膜上轻轻一叩,屏障应声而散:“所以您之前不肯说,是怕我打草惊蛇?” “是怕你没这底气。”风无痕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抛给萧砚,“世子爷替她收着,这是赤焰夫人当年炼的护脉丹,比试前含一颗,能扛住三次蚀灵术冲击。”走,又顿住脚步,

“记住,万芳盟的誓约不是枷锁——”他看向苏蘅腕间的金纹,“是你身后的千军万马。”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融入竹林后的夜色。

竹叶沙沙作响,像在替他说完未尽的话。

夜露莲灵最后一片莲瓣消散时,红莲池突然翻起浑浊的水花。

苏蘅弯腰捞起片被冲上岸的残瓣,却见池底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浮出一行暗红文字,像用鲜血写成的:“誓约未尽,宿命犹存。”

“那是”她正要蹲下细看,萧砚已将她捞进怀里,军靴碾过满地碎银似的月光:“子时早过了,你明日还要比试。”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得像擂鼓,“方才金珠入体时,你脉搏快得要蹦出来。”

苏蘅被他抱得有些喘,却还是伸手勾住他脖颈:“我没事。”她贴着他耳畔轻笑,“倒是你,手心里全是汗。”

萧砚的耳尖瞬间红透,却不肯松开手臂。两人穿过御苑回廊时,苏蘅的袖中突然一烫——是白日里攥了许久的残片。

她悄悄摸出那半块碎玉,借着廊下灯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