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脸上堆着一脸无辜,对着脸色铁青的云叙白连连摆手:
“云叔叔,您可千万别误会,我跟清柔真的有老长时间没见了,尤其是今天,我俩压根就没碰过面,真的,我以我叶家的名义担保!”
云清柔也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似的说道:
“爸,您别生气,泽文他是来看爷爷的,我带他先进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叶泽文连忙附和,嘴快得差点说错话:
“对对对,咱们赶紧……逃走,不是不是,赶紧进去,别让爷爷等急了。”
这话一出,云叙白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八度:
“你们俩,是不是真当我老糊涂了?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就好糊弄?嗯?”
叶泽文和云清柔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尴尬得手足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云清柔咬了咬嘴唇,小声喊道:“爸……”
“住口!”云叙白厉声打断她,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吼道:
“我不是你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
“啊?”叶泽文和云清柔同时懵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云叙白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脸色更难看了,摆了摆手,咬牙纠正:
“我是说,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叶泽文和云清柔沉默不语,只能低着头,任由云叙白发火。
“都把我气糊涂了!”云叙白深吸一口气,指着叶泽文:
“叶泽文,你给我说清楚,你们两个刚才在车子里,到底在干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叶泽文挠了挠头:
“就……要说得特别详细吗?”
“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别跟我打马虎眼!”
叶泽文一脸委屈,摊了摊手:
“我真没做什么啊,我就安安静静待在车里,享受了一会儿啥也没干啊。”
“你特么的……我……你这个浑小子!”云叙白被他气得语无伦次,指着叶泽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云清柔,看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再看看叶泽文无辜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云叙白转头瞪向云清柔,怒火更盛: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刚才在门口,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云清柔收敛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
“爸,不就是一群记者吗?多大点事。回头我让人给他们塞几个红包,再安排他们去国外度假,酒店、购物的钱我全包了,保证他们守口如瓶,不会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没事的。”
“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面子的问题!是你们两个不守规矩的问题!”云叙白气得跳脚:
“你们两个……你们……”
叶泽文看着云叙白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云叔叔,您看您,气的都语无伦次了,要不您先在这里组织一下语言,我们先去看爷爷?等您想清楚了,咱们再打电话聊,您看怎么样?”
“我跟你玩儿呢?!我跟你玩儿呢?!”云叙白彻底爆发了,对着叶泽文怒吼: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他指着叶泽文,骂了半天,最后气得一甩手,没好气地说道:
“老子真是欠你的!进来!有本事跟我进来,把话说清楚!”
几人一前一后走进云家大宅,一路走到客厅,刚进门,就看到云子谦和他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追剧。
其实云子谦对电视剧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之所以陪着,纯粹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把他妈妈吓得不轻,差点丢了半条命。
虽说云子谦平时荒唐纨绔,爱惹事生非,但骨子里还是个孝顺孩子。
自从上次出事回来,他跟叶泽文通了几次电话,就再也不随便出门了,天天在家陪着妈妈,生怕妈妈再受惊吓。
看到叶泽文走进来,云子谦瞬间眼睛一亮,立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冲过去,一把熊抱住叶泽文,语气激动得不行:
“兄弟!我的好兄弟啊!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云妈妈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拉着叶泽文的手,不停念叨:
“哎呀,泽文来啦!泽文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是没有你,子谦这孩子就真的危险了!你让阿姨怎么谢谢你才好啊!”
站在门口的云叙白,看着这一幕,脸色更黑了,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
“谢什么谢?你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