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仁怎么也没想到,现在年轻人讲话还大喘气。
听到姜星年说自己的玉观音没用时,他只觉得胸口堵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尤其是一想到他们说的厉鬼已经找上他了,姜启仁就更觉得惶恐了。
即便现在是大白天且天气很好,姜启仁也没来由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都不敢想,等姜星年他们离开会发生什么。
眼见姜启仁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马特助立刻贴心给他指了一条路——
“姜副总,你要是想买护身符没必要捨近求远,找白先生或是姜先生都可以啊”
“他们?”
姜启仁先是將信將疑看了两个侄子一眼,忽然想起之前好像確实有听说他们两个懂点这方面的东西。
如果不然,財务部的那具尸体也不会被他们给挖出来了。
“既然马特助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叔叔的就厚著脸皮请教一下了,你们那里有什么辟邪保平安的好东西吗?”
姜星年已经再次坐回了原位置,顺手將里面的榴槤给拿了出来,指指那边的白承安道:“我哥那里有,品质很好的。”
姜启仁一听瞬间就来了希望,將注意力放到了白承安身上:“大侄子,你那里有平安符吗?”
白承安之前在公司卖掉了不少,货源已经基本短缺,要不然也不能让他师父赶紧画点寄过来。
好在玄阳师父也是个勤奋的,昨天收到消息就开始画符,当晚就发了快递出来。
白承安摸著包里新鲜出炉的一大平安符,心道可不就是有吗?
太容易被得到的东西反而显得不值钱,白承安这么想著,面上露出了一点为难的神色——
“有时有,还是我的师父亲自画完加持的。不过堂叔你也知道,有些东西真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
姜启仁一听白承安提到钱,忙大方表示金额不是问题,只要有用多少钱都可以。
“害,瞧你说这话!堂叔你这真是见外了。当然要是我自己画的符,我肯定是不会要你钱的”
“不过这符纸是我师父亲手所画,耗费的精气实在太多,我也不好不收钱”
白承安这么说著,伸出食指比了个“一”,而后道:“这样吧堂叔,咱俩亲戚我也不跟你乱要价,你给我这个数就可以”
姜启仁看著白承安的那一根手指,不懂他这是打算要多少。
想了想,试探开口问道:“十万?”
“嘖”
白承安一听这个价格就皱眉,有些痛心疾首的言辞恳切道:“堂叔,你的命怎么可能只值十万呢!这个符要是別人买肯定是要天价的,你的话我就只要一百万就好”
“一百万?”
姜启仁总觉得,花一百万买个小辈儿卖的平安符有些不值。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那块玉观音当年也是花了上百万。
而且那时的钱不像现在这么贬值,那会的一百万现在怎么找也得值五六百万了。
这么一对比,好像白承安开的这个价格也不算太多。
姜启仁只犹豫了一秒,就说了声“成交”。
等到简讯提示一百万到帐后,白承安当即美滋滋从一打平安符里面掏出一张平安符递给了姜启仁。 姜启仁赶紧把这个平安符贴身放好,这才觉得踏实了些。
见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后,马特助便带著保安队长离开了病房。
此时的姜星年已经开始享用起了扒好的榴槤,干包甜糯,味道真的是好极了。
也就一瞬间,病房里便瀰漫起了很大的榴槤味道。
姜启仁下意识皱了眉,想说点什么又忍了下来。
就在他想问两人什么时候离开的时候,姜星年吃完了一整个榴槤,从他床头抽了张湿巾擦手擦嘴巴。
“好了,现在没外人,堂叔咱们可以聊聊大厦打生桩的事情了吧?”
“什么打生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姜星年挑挑眉,他会这么回答,早在他们的意料之內。
他直接点开手机的相机功能,隨后递到了姜启仁面前好让他看清自己的样子。
姜启仁原本不懂姜星年这么做的目的,无意中瞥了一眼相册里的自己脸,差点尖叫出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镜子里的那个他长得跟姜启正几乎一样?!
姜星年看他脸色就知道,他的內心防线已经被击破,便慢悠悠收回了手机。
“堂叔,相信你也发现了,你跟姜启正越长越像了吧?”
姜启仁说话声音都在发颤,求助一般问道姜星年:“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