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部队的生活。”刘勉的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感,“多亏神明,让我和弟弟脱离了那种朝不保夕、不知明日生死的日子。”
“和从前相比,如今的日子实在好太多了。”
这时,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军用机械表,轻叹一声:“时间快到了。出来时登记过,必须八点前归队。”
陈伟想到路上可能耽搁,便道:“那你们快点回去吧,别误了时间。”
“好。”
陈伟、刘欣和章海鹏将蓝江与刘勉送至别墅大门外。
门外已停着两辆军用牌照的越野车,静候多时。这阵仗,倒像生怕两人跑了似的。
见陈伟出来,为首那辆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名身着作训服的年轻男子利落地跳下。
他剪着极短的寸头,五官轮廓硬朗分明,皮肤是长期日晒后的深麦色,气质沉稳干练。
他朝陈伟伸出手,声音干脆:“你好,陈先生。我是楚天,外勤队长。”
握手时,他目光往陈伟身后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人:“张建军和雷士明他们呢?”
刘欣眼神微凝,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陈伟面色如常,笑道:“他们在地下擂台上加练呢。要不,我打电话叫他们出来跟你打个招呼?”
楚天闻言,立即摆手:“不必了。”
他顿了顿,看向陈伟,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笃定:“我想,我和他们很快会成为同事。”
陈伟微微一怔,看着楚天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心中暗叹:这人严谨刻板,怕是不太好打交道。
相比之下,他反倒更习惯张建军那种带点散漫的随意。
楚天没再多言,转身上车。两辆军车驶离,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直到车影彻底不见,陈伟才和刘欣转身往回走。
刘欣一路上闷闷不乐,终于忍不住低声抱怨: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是我替蓝江将军去部队。他性子太直,容易被人套话”
陈伟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算了。我购买那么多物资,你以为上面真不知道吗?”
“别小看国内的监控和情报网络,他们稍微一查,就知道我在囤什么,猎枪、火药、冷兵器他们都看在眼里。”
“只是见我没拿这些东西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语气沉了沉:“真要翻脸,就算我能把浴缸藏起来,人恐怕也会被圈禁起来。我坐牢不要紧,但凤家军等不起。”
“趁我现在还能自由行动,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多囤物资。”
他停下脚步,看向刘欣:“明天我们去郊区仓库,把里面的粮食、蔬菜、牧草、种子等东西全部转移到浴缸里。还有我订购的那批煤渣、煤球和木炭,也到货了。”
刘欣重重点头:“好,神明,我陪您去。”
陈伟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仓库。
空置的仓库早已经堆得满满当当,连外面的空地上也垒起了小山般的物资。
他将郊区这一片老厂房全数买下,原本荒凉到只剩留守老人和孩童的村子,因着运输车辆日夜进出,渐渐热闹起来。
不少在外难寻生计的村民选择回乡,要么在陈伟这儿谋个仓库管理员的差事,要么就在仓库外头支个小摊,卖些水果饮料零食给往来司机,也算有了收入。
陈伟规划的大型周转中心已经破土动工,建材陆续到位,工程队先行入驻。明天就是奠基仪式,他须亲自出席。
翌日清晨,陈伟和刘欣驱车抵达郊区。
两千余名工人的工程队伍列整齐,建材、机械、钢筋水泥铺满了整片广场。
这座大型仓储周转中心所用土地,是县里特批的,因地处京城外围,归属邻省管辖,地价不算太贵。
对村镇乃至县里而言,这都是不容小觑的政绩,故而各级领导皆到场出席。
陈伟与几位领导一一握手,简短寒暄后,奠基仪式正式开始。
当县领导得知他是富豪榜上有名的人物,顿时喜形于色,言语间殷切期盼他能在此地投资兴业,带动本地经济发展。
县里畜牧业向来发达,留守老人多有养殖牛羊的传统。近年来牛肉价格低迷,销路不畅,已经开始影响县里财政。
陈伟当即表态,不仅包圆了县屠宰场冷库的全部库存,更承诺今后农户出栏却滞销的牛羊肉,都可以送到他那。
他名下企业数十家,其中不少为员工提供餐食,牛羊肉需求稳定,旗下还有助农直播渠道,只要品质达标、符合国检、绝不注水,销路不成问题。
县领导闻言大喜。眼下正值深秋,正是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