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来去就自由了。想去哪里看看,我都能带你去。”
“好。多谢神明。”
酒足饭饱,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几个滴酒未沾的保镖负责开车,将喝了酒的张建军、雷士明等人送回住处。
陈伟自己也开了一辆车,凤双双自然坐在副驾驶。
这是凤双双第一次,在移动的车辆里,近距离地欣赏现代都市的夜景。
车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玻璃幕墙上不断变幻着巨大的灯光秀图案。马路上,两排笔直明亮的路灯一眼望不到尽头。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许多人刚刚结束夜晚的娱乐活动,或步履匆匆赶着回家,或三三两两悠闲散步。男男女女衣着光鲜时尚,有的戴着耳机,有的挽着伴侣的手臂低声说笑。
在一个等红灯的路口,凤双双甚至瞥见不远处人行道上,一对年轻的情侣正相拥而吻,旁若无人,甜蜜而大胆。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新奇,也无比真实。
没有仙鹤,没有浮岛,没有缭绕的云雾,但这座城市所散发出的繁华与人间烟火气,却比任何传说中的仙界都更让她心潮澎湃。
回到别墅,夜已深沉。
陈伟将凤双双安排在紧邻自己主卧的一间客房里。
凤双双在房车里住过,对现代的床、柜子、灯具并不陌生,只是空间比房车宽敞了许多。
她熟练地找到了卫生间,认出了马桶、洗手台,也顺利找到了淋浴开关,痛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
当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发现床头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现代服饰。她换下的那套黑色金线长裙,已经被阿姨拿去清洗并烘干了。
凤双双看着床上那套陌生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穿回了自己那套古装长裙。刚系好腰带,整理好微湿的长发,就听见门外传来陈伟温和的询问声:
“凤双双?睡了吗?”
“神明,请进。”她连忙应道。
陈伟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凤双双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发梢还在滴水。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凤双双的手,将她带到房间里的梳妆镜前,按着她坐下。
“坐下,我给你把头发吹干。你这样湿着头发睡觉,容易着凉,而且你的头发这么长,自然干要很久。”陈伟说着,打开了吹风机,调到温和的暖风档。
嗡嗡的声响在耳边响起,温暖的气流拂过头皮和发丝。凤双双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神情专注地替她拨弄着头发的陈伟。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轻柔而细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从发梢蔓延到心底。
“凤双双,还习惯吗?”陈伟一边小心地移动着吹风机,一边贴心地问。
凤双双轻轻点头:“嗯,很习惯。现代的世界比我想象的,要繁华得多,也真实得多。”
她微微偏头:“之前,双双想象中的仙界,大约是房屋建立在漂浮的仙岛之上,中间以白玉拱桥相连。仙人们出行,或骑仙鹤,或坐云轿。仙境内终年云雾袅袅,仙人们无欲无求,面带微笑,没有烦恼。”
“可是,认识神明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会有普通人的烦恼,为工作,为生活,为感情但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神明,双双真的很羡慕你,能够生长在这样一个时代。”
陈伟听着她的话,笑了笑,透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
“你要是喜欢,等以后有空了,随时可以过来玩啊!把这里当成你的第二个家。”
凤双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随时都可以?”
“当然!”陈伟点头,“等你明天拿到身份证,你就是我们国家的合法公民了,想去哪里,想待多久,都可以。”
凤双双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意味着,她在这个世界,也有了身份,有了归属。
她转过身,眼中情绪翻涌,有感激,有激动,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要感谢上苍,让她遇见了神明。
是神明救活了濒临绝境的她和凤家军,而现在,神明又将她带到了这个充满了奇迹的二十一世纪,让她亲眼看到了未来的模样,看到了她毕生奋斗的理想图景。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她想留下来,留在这个安定、繁荣、充满无限可能的时代。
但下一秒,脑海中闪过的,是大乾境内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拒北城外堆积如山的尸骨
她的肩膀上,还扛着无数人的期望和性命。
她既然有幸得见这番盛世景象,就更要回去,穷极一生,也要让他们最起码,不再为了下一顿饭而发愁。
陈伟眼睛一亮:“投资?可以啊!他们那边主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