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好肉,就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但他立刻强撑著支起半个身子,探了探怀里刘文海的颈动脉——还在跳,脉搏虽然微弱,但平稳。
苏晨这才脱力地跌坐在泥水里。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百米之外的方向。
巨大的火柱直衝云霄。整个废弃的第四精神病院,那栋常年矗立在阴风中、埋藏了无数罪恶与洗脑冤魂的“鬼楼”,在接二连三的地下殉爆中,彻底坍塌,化作了一片燃烧的炼狱。
滚烫的热风吹拂著苏晨沾满血污和泥水的脸颊。
这多的黑暗与罪恶,红桃系不可见人的扭曲野心,都在这场由他们自己亲手点燃的大火中,被物理层面抹平得乾乾净净。
苏晨坐在地上,从內兜里掏出那部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加密手机,看著上面闪烁的绿色信號灯。他用大拇指抹去屏幕上的血跡,敲下了两个字,按下了发送键:
“出来了。”
隨后,他迎著满天飞舞的炽热火星,缓缓闭上了疲惫到极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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