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进行著微表情分析。
李伟在酝酿回答的时候,呼吸频率从每分钟约十六次骤然降到了十一次——这是一个人在触及真实创伤记忆时的典型生理反应。他的瞳孔也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飘向左上方的“编造性回忆”,而是短暂地向右下方移动了一下——那是触及深层情感体验时的方向。
要么是真的,要么这个人的偽装能力精细到了连自主神经系统的反应都能控制。
然后他开口了。
“2014年,黑岩区的第三化工厂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官方说法是操作工违规导致的安全事故,死了七个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雨水以外的什么东西听到,“但我查出来——那不是事故。”
苏晨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黑岩区。化工事故。十年前。
跟林晚意发来的那条加密简讯完全吻合。而且时间节点对得上——如果那个內鬼在凌晨三点冒险去调取的正是这份档案,说明这件事到现在还有人在意,还有人在怕。
“那是什么”苏晨问。
“人体实验。”
李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落地的时候,都像是从胸腔里挖出来的石头,沉重得砸在两个人之间的积水里,溅起无声的涟漪。
“那个化工厂的地下室被改建成了一个实验场。他们在活人身上测试一种精神控制药物的剂量和效果。”
苏晨没有说话。但他的大脑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精神控制药物”,跟b栋实验室里那些標註著“记忆植入”的化学製剂完全是同一条技术线。如果十年前他们就已经在做活人实验,那现在的技术成熟度
苏晨压下心底的寒意,决定验证一个东西。
“死的那七个人,”苏晨故意说了一句,“是化工厂的工人对吧。”
这不是提问,这是一个他刚临时想到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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