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夜风呼啸，吹得灌木丛沙沙作响。

布尔医生站在一块巨石上，任由黑暗笼罩，身后跟着几个灰袍人影。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望向远处的格里姆港。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隐约看到内城上空的天际线。那团浓郁的黑气正在缓缓消散，象是被什么力量驱逐。

一个灰袍信徒凑上前来，声音有些紧张：“布尔先生黑气消散了，封印成功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失败了？”

布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望着远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失败？”

他轻声笑了笑，语气平静得象是在谈论天气。

“不，成功了。”

信徒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

布尔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

瓶中盛着淡青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那是内城很常见的一种药剂，几乎每个医生都会开，每个药房都有卖。

布尔把玩着手中的小瓶，目光落在那淡青色的液体上。

“你们猜，这些年”

他的声音很轻，象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救了多少人？”

信徒们依然不解，但从布尔的语气中，他们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有人露出了恍然的神色，随即是狂热。

布尔将小瓶收回怀中，神色平静。

“今晚牺牲的兄弟姐妹，母亲会铭记他们的奉献。”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某种庄严的意味。

“他们的家人，我们会安排好。”

信徒们齐齐低下头，口中念念有词。

布尔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的格里姆港，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城市。

“愿母亲”

他低声呢喃，语气虔诚而满足。

“品尝愉快。”

转身，几道灰袍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山坡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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