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跨越了时空,也依然深爱着母亲的男人。
“让开!魔女!”
巴德尔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女儿。在他眼中,这也只是一个阻碍他复仇的敌人,一个与杀妻凶手为伍的同党。
他再次发起了冲锋,这一次,他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战斗姿态。
背后的光之羽翼不仅是武器,更是防御。他如同一只愤怒的孔雀,操控着漫天的光羽进行全方位的打击。每一根光羽似乎都蕴含着“光之右眼”的力量。
“凯因,掩护我!”
贝优妮塔大喊一声,身形化作黑豹,在光雨的缝隙中灵活穿梭,试图接近巴德尔。
凯因心领神会。他开启了局部魔人化,左臂化作幽蓝色的鬼手,一把抓住了巴德尔刺来的长矛,强大的握力让长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抓住了!”
贝优妮塔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高高跃起。她那修长的美腿带着魔力的光辉,如同战斧般狠狠地踢向巴德尔的胸口。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巴德尔的那一瞬间,她的动作突然极其细微地停滞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
在巴德尔那被战斗撕裂的长袍下,在他的胸口处,挂着一个小小的、金色的挂坠。
那不是什么护身符,而是一支金色的口红。
那是母亲罗莎的遗物。是他们在战场上诀别时,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念想。那上面还刻着他们的名字,承载着他们至死不渝的爱。
“那是……”
贝优妮塔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尽管早已在幻象中得知真相,但亲眼看到这支口红挂在父亲的胸口,随着他的心跳而起伏,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他一直留着它。哪怕跨越了五百年的时光,哪怕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也从未丢弃过这份爱。
“你在看什么?!”
巴德尔并没有察觉到贝优妮塔的异样,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对手分神的瞬间。背后的光羽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斥力,形成一道金色的冲击波。
“嘭!”
贝优妮塔被这股力量震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落地。
“!”凯因见状,手中的阎魔刀猛地发力,逼退了巴德尔,然后飞身来到贝优妮塔身边,关切地看着她。
“我没事……”贝优妮塔摆了摆手,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巴德尔胸口的那支口红,“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与酸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光芒。那是属于魔女的觉悟。
既然你是那个笨蛋老爹,既然你还没有清醒过来,那就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来狠狠地把你打醒!
“凯因,帮我个忙。”她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要让他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了。”
“乐意效劳。”凯因看着她恢复了斗志,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阎魔刀再次出鞘,幽蓝色的魔力如同火焰般在刀身上燃烧。
战斗再次爆发。
这一次,两人不再有任何保留。
凯因负责正面强攻。他的每一次斩击都势大力沉,蕴含着斯巴达的空间法则。阎魔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致命的蓝光,逼得巴德尔不得不全力防守。
“太慢了!”凯因冷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巴德尔侧面,一记横斩直取其腰侧。
巴德尔慌忙用长矛格挡,但凯因这一刀的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将他震得滑行数米。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贝优妮塔的攻击已经接踵而至。
她利用魔女时间,在时间凝固的缝隙中对巴德尔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双枪喷吐火舌,魔力编织的重拳和重踢接连轰在巴德尔的光之羽翼上。
“wicked weave!”
一只巨大的魔人高跟鞋从虚空中踏下,狠狠地踩在巴德尔的背上,将他整个人踩进了地里。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阻拦我!”
巴德尔发出不甘的怒吼,他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那是魔力透支的征兆。面对这两个配合默契且实力恐怖的对手,他已经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贝优妮塔一脚踢碎了他的一只光翼,声音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到底在恨谁?你到底在守护什么?!”
“闭嘴!你们懂什么!”
巴德尔虽然被打得节节败退,极其狼狈,但眼中的疯狂却丝毫未减。
他猛地爆发体内残存的神圣魔力,将凯因和贝优妮塔震开。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两人,却无暇顾及其他。
就在这战局胶着、巴德尔即将崩溃之际。
“嗡——”
一股奇异而强大的能量波动突然笼罩了整个战场。
那并非攻击性的魔力,而是一种仿佛能扭曲现实、撼动时空法则的古老力量。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