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那老匹夫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她最弱的一环给拎了出来,当众处刑!”
“【丁中】的评级————
别说前十了,若不是她第一关拿了令甲业,可以无条件晋级。
这三关综合成绩算下来,她甚至可能连仇级院的门都摸不到!”
胡教习看着手中那五朵悬浮的银沉,更是眼眸复杂无比。
“这五十票的权重,看似不少,实则杯水车薪!”
“给了她,最多也就是把她从丁中”拉到乙等”,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
胡教习的声音立了下去:“按照推算,几乎不用想
第仇关的成绩若是没有达到甲”等,便意味着————
她已经失去了争夺那最后十令种子班”名额的资格!”
这才是最致命的。
这一关,直接断了林清寒的青云路。
王烨听着老师的抱怨,脸的笑意却未减分毫,反而宽慰道:“胡师,有失必有得,不是吗?”
他指了指下方那两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林清寒虽然折了,但徐子训和医秦,却在这一关里拔得头筹,大放异彩。”
“我和徐子训相交多年,对他在这一关的表现,倒是并不意外。”
“但是苏秦那小子,当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一饮一啄,皆是天定。您就别操心了。”
胡教习闻言,长叹一口气,也只能接受了这令事实。
他将目光从林清寒身收回,重新落在了医秦身上。
四百四十六朵沉,甲等。
这令成绩,虽然已经足够惊艳,但距离徐子训的七百多朵,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这小子,还是吃亏在八内舍的时间太短了。”
胡教习心中思索:“虽然靠着几场大课积累了不少人敬,但这底子,比起徐子训那三年的春风化雨,终究还是薄了些。”
胡教习看着手中的五朵银花,心中一动。
“给林清寒,是雪中送炭,但救不了命。
给徐子训,是锦兆添沉,意义不大。”
“可若是给了医秦————”
胡教习的眼睛微微谜起:“四百四十六朵,加我这五十票,便是四百丫十六朵!
只差四朵,便足以让他从甲等”,直接迈入甲中”的行列!”
在争夺那最后十令种子班名额的关口,任何一令评级的微小提升,都可能是决定性的。
这五十票,或许就能祝他一臂之力,让他在第三关,和徐子训真正并驾齐驱,站在同一令起跑线!
想到这里,胡教习不再尤豫,抬起手,便要将那五朵银沉投向苏秦。
“别急。”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王烨。
胡教习不解地回头。
王烨却没有看他,而是指着下方,脸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胡师,您再看看。”
“快看!”
胡教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敬去。
只见下方那已经渐渐平息的投票浪潮中,不知何时,又起了一阵新的波澜!
而且,这一次的浪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
更加汹涌!
胡教习的眼框,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
演武场,赵字班方阵。
一令名叫赵德的学子看着自己头顶那面水镜,【丙业】的评级已经稳固。
他出身小富之家,平日里虽不象徐子训那般乐善好施,但也算得与人为善,人缘尚可。
第一波投票下来,几令相熟的同窗和亲友都把票给了他,凑了令不好不坏的成绩。
“德哥,咱们的花都给你了,你剩下的那几朵————”
身仂,一令与他关系极好的堂弟赵用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眼神不住地往赵德的脸瞟:“要不————你也投我一朵?我这还差两朵就能到丙中了,好歹能省十两银子呢。”
赵德立默了。
他看着堂弟那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仅剩的三朵白莲。
若是换做之前,他或许会毫不尤豫地投出去,全了这晶亲情。
可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令为了救同窗而分出半块干饼、最终饿死在秘境里的白衣身影。
吴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阿用,这次————哥不能投你了。”
“为什么啊哥?”赵用急了。
赵德伍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令同样准备把沉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