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一,便是社会经济的发展,经济发达地区的人们不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田。
做个物流,跑个快递,即便是拾粪卖炭,也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而经济不好的地区,农人却不能完全的脱离土地。也只能忍受这“朝耕尺寸之田,暮入差徭之籍,追胥责问,继踵而来,虽蒙蠲其常租,实无补于损瘠”之苦。
如此,无论这个地方经济发展的好坏,这赖以生存的土地在当时的农民眼里,变成了一个不祥之物。
这个东西真就是个无解么?
无解?
哈,万物均有解,也不差你这一件。
遂,便有了王安石熙宁变法,其《募役法》基本上就解决了摊在农民身上的赋役。
而且,这《青苗法》和《募役法》是同时期先后颁布的。
《募役法》说白了,就是从富户身上抠钱,直接拿钱免役,然后拿这些钱雇佣贫困之人。
这种做法就好像是一种人身税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你赚钱多就多缴,没收入可以也不缴,出人力就行。
熙宁年间《募役法》推行之后,河北,京东、淮南等路出夫役,愿纳夫钱者听从其便,每夫三五百钱。
而后,百姓甚至不再负担杂徭,只交纳免夫钱便可。春夫交了免夫钱便无需再服役。
于是乎,上、中户的地主便也是按照规定出钱了事。
这样的做法感觉有点类似现在的个人所得税。
尽管在一定程度上伤害了地主富户的利益,但是,最起码能让农民好好种地。
毕竟就宋而言还是一个标准靠“田”吃饭的国家。
宋农民逃田的现象,虽然也有社会经济发展的影响。然,究其原因,也是一个赋役过重造成的。
《募役法》实行后农民逃田的行为也大规模减少。
不过,就这个《募役法》,在高滔滔“临朝垂帘,主军国事”伊始,便让我们的那位砸缸先生立马就给废了。
理由也很高大上——“与民夺利”。
更有意思的是,当时最配合废除此法的,居然是时任知开封府的蔡京。蔡京这样的配合,饶是让那司马光刮目相看,在政事堂内着实夸奖了一番。
丰华宫内的皇帝,如今捏着蔡京那《乞修盐茶》的上疏,又看了那矮几上略显碍眼的《募役法》眼前且是一阵恍惚。
不过,也不怨这位文青傻眼,这老货又当又立的,确实是让人费解的很。
恍惚了半晌,再抬眼看着那黑虎白砂间,那天青三足洗在阳光下光怪陆离的霞雾。
心下却埋怨了道:这货又作的什么妖?怎的神也是你鬼也是你?饶是看不透他也。
想罢,便是一个愤愤,将那上疏丢了地上,捏了鼻梁靠在稳机之上养神。
一旁肃立的黄门公见者文青官家如此,倒是一个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上前打扰,便只能惴惴的站在一旁息生闭气。
于是乎,那残雪空林,与恢复了原先的寂静如斯。
此时,听得青铜小钟一响且是悠扬,原是角落宥坐之器,水满而倾,随即空正敲动那小钟。
金器之声让那且在养神的文青官家猛然睁眼,随即问:
“人在何处?”
这话问的无来由。
问的那黄门公也是个懵懂。人?什么人?我怎的知道在何处?
不过,终究是贴身伺候积年的。
却也只是一愣之间,便见那黄门公躬身,媚笑了凑了脸道:
“在门,蹲着外听喝呢……”
那官家倒是将眼睁开,看了那黄门洞一眼,遂又闭了去,自鼻中“嗯”了一声。
只这一声,便令那黄门公躬身一礼,便是一个退步而出。
说那蔡京得了召见,本应在那门外候着。
怎奈这大雪初歇,尽管日光灿烂,却也是有光无热,只是冷冷的撒了些个光亮。与这墙外“蹲着”着实是寒冷难耐。
于是乎,便活动了些个心眼,点手叫过当值的金吾卫,暗地里塞些个小钱,借了他们的班房,蹲在在里面躲了寒风。
不过,这金吾卫也是惨了点,说是个班房,却也是个只可容两人屈身站立,且无门无窗。
嚯!那不是就是个洞么?
嗯,没您不圣明,那就是个洞。
此处,只是让那些个当值的金吾卫躲避风雨之用,没人让你在这娶妻生子。弄的一个桌椅板凳俱全,再给你盘上一个暖炕。
不过,虽是个简陋,却也好过在外面傻啦吧唧的站着喝那凉风吃那雪沫子。
那金吾卫的领班得了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