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一般。
说它是个病,也是个不大的病来。难受了就吃点药,不过,不用药物,自己遭些个罪,能有个个把星期,也是可以自愈的。
但是,此时若有外侵之疾,那情况就不是很好了,往大里说,也是能要命的。
不过,再怎么着,那小天师也不能给皇帝明着说。
横不能说“你要不想死的话,就想办法管管那帮文臣士大夫吧,闹的太不像话了,这都不是两党之争了,那是六七个党在一起交缠”!
说白了,两只疯狗咬相互咬,那叫狗打架,还能离远点看个笑话什么的。
若是一群疯狗?那就是灾难了。
既然是看到了危机四伏,但凡是个修道之人都会出言提醒。
所言之“丙丁之厄”,也是在暗里提醒那文青皇帝“离火太盛,阴极也”!
就这样由着他们胡搅蛮缠的斗来斗去?那是会造成很大的灾难的!
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能是一个“闻邪不干正,妖不胜德。陛下修德,妖必自息”!
此话尽管说的比较隐晦,但是,也是一个真敢说啊!直接肯请“陛下修德”!
不过,那位文青官家的反应,也是比较耐人寻味——“帝厌之”!
政和再次觐见,仍“以修德弥灾为告”。
不出意外,又毫无悬念的得来一个“帝”更“厌之”。
这就没办法玩了。
只能叹了一声:“蓬莱步入,清浅其桑田乎”
然,此番再次来京,却不是奉召。
这事,靠人嘴去劝他“修德”也是个枉然。
倒是“国家之失乃始萌芽,而天出灾害以谴告之”来的直接。
于是乎,便有这大庆殿艮位之“黄汤寒水”?
然,“谴告之而不知变,乃见怪异以惊骇之”便是那宋邸之“刃煞”?
“惊骇之尚不知畏恐”,那只有给你一个“丙丁之厄”来“其殃咎乃至”了。
这“帝”两次之“厌”似乎也不是只因为其“语焉不详”,倒是好像是听明白了。
所以,这“帝”“厌”之,恐怕是带了那文青官家,许多的无奈在里面。
这就好比,小时侯碰到那不让人待见的亲戚。见面就问“作业写完了没?”、“考了多少分?”、“班上排第几?”一样,妥妥的让人喜欢不起来。后面若在跟上一句,你学习不好不是因为你不努力,是你的德行太差!
这就让人受不了了。
但是,毕竟人家大小也是个皇帝,横不能指着脸上的狗尿苔,对这位小天师说:“管?你看我这满脸的唾沫星子?都他妈长绿毛了!”
然,这能让“帝厌之”的胆识,倒是让那龟厌一个汗颜,扪心自问,也是一个自愧不如。
于是乎,这心下不安,便起身亦是来在这数图前,与那小天师一起细细的看来。
然,且见那数图所示,倒是一个阵法无疑,然却与他见过的黑虎白砂相比,那叫一个巨大且庞杂。
道家阵法靠的是阴阳之法。
若是普通的拘神遣将便是烧符念咒便可。大一些的,也就是个起法坛一座的事。
不过,行大阵者,那是绝对需要去偷天之力的!
然,观此以城为阵,非堪虞大家不可!
还未看个明白,却又见那怡和道长面色痴痴,口中喃喃:
“大凶治恶水?此水非彼水?”
说罢,便又将头埋入那铺成一片,占了整个大厅的数图之中。
见自家师哥这失神之态,且是让那龟厌一惊。口中叫了一声“师哥”欲将其唤醒。
却见怡和道长捧了那数图回头,呆呆了与他道:
“初到夷山……觉那佛塔所镇之水乃入城之四水……”
说了,便是一个摇头,自叹了一声,又道:
“彼时曾问于唐韵,不答……”
便又托了那数图在手,怔怔了道:
“如今方知此水非彼水也!”
那龟厌听了这话,也是跟了一阵阵的恍惚。
心下且是一个小人蹦出,疯狂的暴走,嘴里一通的乱嚷嚷,恁说嘞啥?恁都说嘞啥?
什么“此水非彼水”?
不都是水麽?你还能弄出来个什么水?
然,见塔那师哥捧了那数图,真真的不是像在脑子傻掉了说的胡话。
此时心下想起,于那茅山修仙洞内,也曾见过众师祖所绘之“京城堪虞图”。
彼时,除了看得一个头昏脑胀,也没瞧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只是看了那些个先师祖们留下的堪舆遗留中,也曾见过乾德四年“洛阳城堪舆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