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归去哉?(2 / 4)

你不让我说,我憋屈!你不让我说我就找别人说去!

于是乎,便于“大观三年夏乙巳,天子视朔于文德殿,百僚班欲退,翊于群班中出一轴,所画卦象赤白,解释如平时言,以笏张图内,唐突以献”!

上面写的什么?

倒是在当时且是个大逆不道。

大概其意思就是,你现在不赶紧的“改元,以再受命”的话,大宋肯定是个没得救。即便是现在改了,最好的结果也是个十七年后“金人始寒盟”,国去一半。

要中兴?也得到十八年后。

皇帝看罢,当时就心态就崩了。

立马吩咐手下,让丫给我滚蛋!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于是乎,这位硬骨头的阴阳家孟翊,便得了一个“编管远方”“死于流放”。

况且,这怪力乱神的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毕竟在崇宁,也有程远程之山的“彗星逆行,如汉中平末”之言。

“中平末”具体指东汉灵帝中平二年星变。天文志》也有载:“中平二年十月癸亥,客星出南门中,大如半筵,五色喜怒,稍小,至后年六月消”。

其实说白了,这玩意儿就是现代天文学中研究的大热门“超新星”。

因为这个“客星”出现于公元185年,因此现代天文学命名为sn185。据说现在,也发现了sn185爆炸后的星云残骸。

不过,在当时,这般的危言耸听夫人鬼话,自然是没人愿意信的。

不相信鬼不相信,但是,这话说来也是蛮膈应人的。

于是乎,也是个人心惶惶。

现在不同了,爷有“元圭自至”了!看你们这些个神仙老虎狗的还有什么谣言?老天爷都帮我!

咦?有这玩意儿就能平息谣言?

也能吧?

于是乎,这“玄圭”便被后世视为“天命”之符瑞。

同时,也代表了“天命所归”和王权更替的正当性与典范性。

而且,还是经过那豪华的鉴定团共同鉴定过的!

此番,蔡京又是个首功。

于是乎,那“京,殿上所请:‘伏请,免除各地瓷贡,搬迁入京师,另置作院烧造……’”

帝也是个欣然曰:“从之!”

这事本就是个无关疼痒,殿上新旧两党倒也是一个相敬如本的一言不发。

于元丰党人而言,设立官窑于京郊,便是完全的切断了地方对瓷贡的染指,倒是个天大的好事。反正我得不到的别人也没戏。如此想来饶是一个解恨。

然,与元佑党人来说,在这瓷贡最大的进项“汝州瓷贡”已然被那“宋粲”的一任制使,给嚯嚯成鸡肋一个,倒是看着到却吃不着,早拿去早省心。省的没事干净惦记了。

不过问题来了。这马上就要开建的京郊官窑,直属内省供奉局管辖。倒是要看看,这等的肥差,谁人疾足,且能拿到这官窑的差遣才是正事。

如此,朝上两党各自安生,然却又各自心下一把盘算打了一个山响。且是无人肯去花心思,去参透这蔡京早就盘算好的,将汝州瓷作院“百人筹算”留在手边之暗度陈仓。

如此,这事办的饶是一个顺利。

于是乎,便是中书下旨,官家用印,八百里加急的送到地方各窑。

汝州瓷作院诰命夫人与那重阳接了圣旨,也是个不敢耽搁。

更有那内省派下的亲事官崔正亲自督办。

如此,便是内府下旨地方着力,这家,搬倒是快了许多。

不出五日,便是将那往日忙碌的“汝州瓷作院”搬了了一个人去楼空。

然,这汝州瓷作院人员且也不是全去那官窑,这遣散之事饶是让那诰命头疼。

这瓷作院本就是一个官窑民窑同体,这重阳本就是内省的八品的道官,此番,迁至京郊,自然是要跟随了旨意进京操办这官窑。

成寻、海岚等各坊主事,更是要跟随了那重阳入京。

如今,这偌大个瓷作院,且剩下这诰命夫人光杆一个只得行那遣散之事。

怎的?不干了?

对,能干活的都走了,着实的也是个干不成。

原本这诰命夫人乃武人之后,这行商坐贾的事且是与她一个为难。

这瓷作院生意好且是之山郎中“精于器”在前,而重阳“妥善经营”在后,才成就了这汝州瓷作院之名。

现在且是个人去楼空,那诰命夫人即便是有心经营且也是无力回天,只得将那各坊剩余工匠行那遣散之事。

那诰命夫人倒是能拿得起放得下。

这放不下的,也是个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