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心两用(2 / 4)

家有病都忍着,小病硬扛,大病?死命的硬扛!活不活的,那就看谁命硬了。

去医院?那就很有可能不只是捐一个腰子能解决的问题了。

谁知道那帮人都缺什么?一针下去就是个重度昏迷,直接告诉你家属个脑死亡。顶天了算是个医疗事故,赔点钱。不过,就这点钱?用在你身上,估计有点玄。

也别说捐器官那么大的事,我一个朋友见亲戚的小孩得了白血病可怜,就捐了一回骨髓。

现在?别说感谢,那叫一个没完没了!这货都被逼的买了好几次的房子,搬了好几次的家了!

得嘞,又犯病了。

我这破嘴!也是个惹祸的根苗。大家伙都明白的事,还的拿出来明说。估计又要得罪一大批有钱人了。

咦?怎的是得罪了有钱人?

嚯,你这话说的!

没钱?没钱谁能接受器官移植?你知道这玩意儿什么价?后期排斥治疗需要多少钱吗?

好吧,还是书归正传。

再往深里说,又要被编辑大人责令整改了。

呔,各位看官,且继续看我神神叨叨的胡说八道!

想来,如若不是这体魄被那药物调理的一个扎实,这小哥的这副肉身躯壳,怕是早就扛不住那张真人一路之上道法的反噬了。恐怕这会子早就身灭魂散,去那城隍处应卯,奈何桥边等着喝汤。

如此想来,彼时银川砦将军坂上,奚氏伯仲那句“与我等且是天大的难事,却只需小帅片纸点墨便可招来”且是个所言不虚。

彼时听来无心,如今听风间小哥双灵争辩,便也恍惚了得此间的关键所在。

然,此时,那义父正平音容笑貌偏又撞入心怀。引来了一阵的戚戚然。

恍惚间又见那义父正平面目与灯下漫卷医书。那舔指翻书之声,饶是漫过了那风间小哥双灵的喋喋不休。

想,义父正平虽是与自家相处不久,虽不像师父混康、之山师叔一般,但也好似一个前缘深厚,几几世相伴。

以前也曾觉得奇怪,此时却是心下突然明了。

师父乃修行,能直造圣域,看得前缘身后,此为师也。

之山师叔乃修为,能直下承当,不惧前路舍命求之,此为尊也。

义父正平,所修乃德,只一个东西勿问,以利万物众生。此为圣也。

如同眼下,这忙着和自家争吵的风间小哥一般。

双灵一体,世人皆视为异物妖邪。恐,而不敢近。然,又急于除之,以消心下之惧。

只做一个不管此物因何而生,由何而来,凡于己不利者皆为损也,饶是一个毫无道理可言。

却在想着,便觉脚下被那顾成踢了一下,便猛然出了恍惚。

“好在道长不诓了我等做事……”

话未说完,那体内弱灵又紧接着,道:

“烦劳道长取了算盘与我……”

龟厌刚要唤那顾成取了算盘过来,却又听那风间小哥体内强灵急急道了声:

“也与我一个!”

龟厌、顾成两人听了这话来,且是一个傻眼。

却见那顾成呆呆了望了龟厌,片刻,才弱弱的道:

“爷爷?且要两个麽?”

龟厌也是个懵懂,心道:他既然是一体双灵,自然能行来一个一心两用。

“与他。”

那顾成得令出的房门。

见那天光,已是即将破晓,院内,也是个四下无人的寂静。

那顾成看了一眼的四下无人,且也是个无奈。

但是脑子还尚且有些个灵光,撒腿便跑去门房,踹了房门扯了那还在做梦的驿卒下床,急急的问了一句:

“哪里能寻得算盘?”

那驿卒倒是被问了一个头懵。这一大清早,我牙齿还没刷呢,你问我哪有算盘?是你缺心眼?还是看我长得想爱因斯坦?

心道:你做回人好不好?问我一个兵痞要算盘!你也是想瞎了心了!还算盘?我倒是能给你端出一盘蒜来,你慢慢盘!

这心里骂归心里骂,只是这小哥不好惹,诰命夫人见了他,也是个当作朋友一般的嬉笑怒骂。将那埋怨的话说出,只能拱手道:

“军爷寻它作甚?”

“有便拿来,多问为何?”

那驿卒见顾成这心急火燎的,也是个不敢多说。赶紧穿衣,自那马厩中牵了马来。

顾成见这驿卒的一番骚操作,心下便是个奇怪,瞠目问了一句:

“让你拿了算盘与我,你这矬货牵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