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客来访(2 / 4)

!何事聒噪!”

话音未落便见那龟厌膝前跪着的成寻。

却又抬眼,望见那辕门外的车架。

脸上便是一愣,却又看了众人这剑拔弩张的,顿时心下一个明了。

那脸色,便也如同那狗脸子一般,瞬间化作了一个一色的盛怒。

嘴里叫骂一声:

“我日他个先人板板!”

且是一脚踏起了平放在台阶上的腰刀,一把将那刀柄抓在手里,凌空一个抽刀在手,叫了一声:

“来的好!”

说罢,便是一个纵跳便跳下中军大帐的台阶,提了刀直奔那车架而去。

这刚猛威武,却被那龟厌一句:

“退下!”而折了威风。

只得悻悻的站在车前。

倒是心下不甘,遂,挥刀劈下。

寒光一闪,只听得咔嚓一声大响,便见那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已刃入车辕一半。

那手颤颤,捏了那刀柄饶是一个血管暴涨。眼睛亦是狠毒的盯了那车架,饶是一个眦目出血!

气氛饶是有些个不祥,那刀光剑影的,饶是让军营中的两下,大气都不敢喘来。

却在此时,听得那帐中唐昀道长微声道:

“让他进来!”

只这一句,便让那成寻感激的一个磕头如捣蒜,那诰命夫人听了亦是欣喜不已。便挤了那顾成去,一把掀开车帘,伸手将那车内的程鹤连拽带拖的拉将出来。

那程鹤倒是还要些个脸面,却还知道拿袍袖遮了脸,一路由得诰命夫人搀扶了,越过大帐台阶上垂头丧气的龟厌,匆匆的入帐。

见此,且是让海岚跺脚,顾成跌手。

那龟厌亦是提了酒坛“咕咕咚咚”漫灌了一通,又翻了白眼将酒咽下。

仰了头打出一个悠长的酒嗝来,遂将那酒坛抡圆了,狠狠的掼在那原木的台阶上,便见一个万朵梨花开!那叫摔得一个酒澎坛碎,碎渣带了酒水,四下崩散了开去!

怎的?

还能怎的?无fuck说也!

任你千般的恨,万般的急,人家倒是一个他娘的郎有情妾有意,小灯一关诶我去!你就是万般的劝解千般的呵护,倒不若那渣男一句软话说来。

这就不单单是一个气人不气人的事了,简直就是一种无耻的挑衅!

但是,这种按瓷实了被人抽脸,实在是个憋气!关键是,你还他妈的不能还手!

憋屈归憋屈,生气归生气,这两口子的事,你一个外人倒也不好说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劝君一句,没事干最好别掺和这两口子的事,完全没有道理讲的!

纵是心中一万个草泥马来回的奔腾,但这苦主无怨,且甘之若饴,倒也轮不到你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外人,去置喙其中。给他们讲代理?那就是一个君疾在脑,药石所不达。

于是乎,不到片刻,便见诰命夫人带了一干丫鬟婆子的闲杂人等,自那大帐中有说有笑的出来。那脸上,饶是一个兴高采烈的溢于言表。

咦?这诰命夫人可够缺德的啊?这事也能干得出来?

不好说,宁拆十座庙,不散一桩婚。

不管是不是婚姻,也不管这婚姻是不是美满,反正就是一个才子配佳人,我看着舒服就行。

作恶,说白了,也就是心被堵了,心堵了,她便觉得那不是恶,反而是善事一桩。自己美还来不及呢,你让她去反思?

那诰命夫人一路说笑而来,却垂眼看了坐在台阶之上,呲牙咧嘴玩命运气的龟厌。倒也是个不拘甚礼节。挤了一个位置,挨了他一屁股坐下。且望了前方的辕门的车架,舒舒服服的长出一口气来,饶是一个畅然。

那龟厌见这老货一脸的得意,着实的气不过。遂,望了诰命喜形于色,得意洋洋的嘴脸,瞄眼心道:你他妈的成心是吧?既然顺了你的心思,你就走吧!臭显摆什么?还坐在我身边?干嘛?哦,笑话还没看够?要不要我让你看个带彩的?

想罢便抖了袍襟要起身。却不料,被诰命夫人却扯了衣角。回头看来,却见那夫人又是一个“有事”瞥眼,顿时一个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

且怒目盯了那诰命夫人,心道:怎的?我躲远点还不行?还要听了去这渣男的甜言蜜语?

那夫人见龟厌脸色盛怒,那眼睛瞪的能吃人,便笑了道:

“有事与你。”说罢,便转了眼道:

“那边说话”

龟厌尽管此时心下一个大不爽,然却也碍了这诰命夫人为尊为长的,也只能压了心下的怒火跟了她去。

成寻也是个心下与那龟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