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梳妆为孝(3 / 4)

“去帮那小家主梳妆,倒是让我那汝州的娘,看了他,也不用担心我来。”

那听南听话,便起身犹犹豫豫的去准备了胭脂花粉,与龟厌梳洗。

还要胭脂花粉?说这北宋男人要梳妆麽?太娘了吧!

你把那“麽”去掉,说的再自信些!

那不叫娘,那叫潮流,潮流你懂不懂?

不仅是宋朝,我国古代各朝男人梳妆施粉的记载且是多如牛毛。

而且,北宋香料、香水最大的消费者不是女性!而是一个个的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

而且,那玩意儿国产的没有,全凭进口!

熏香衣裤的香料多来自西域各国。

上好的沉香来自芽庄、星洲,产地分布文莱、马来西亚、越南。

这些个漂洋过海,丝绸之路远道而来,经过北宋巧匠加工,加工成手钏、香囊,香水,香皂,或用于焚香,那一经沾身就是个经月不散。

但是,那玩意儿也不是什么日销品,属于绝对的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也别说我们古代没什么奢侈品,那帮祖宗,奢侈起来能吓死你,那叫一个奇贵无比。

比如,上好的沉香且不是一般好人家能用得起的!谁家好人没事干成捆的烧人民币啊!

就拿芽庄野生的白皮黑肉的白奇楠来说。

那玩意儿别说在宋,到现在也是奢侈品中的极品,那玩意儿,比他妈的黄金还贵上三十多倍。

一克要你个一万二一万三的,那是人家跟你客气。

你还真别嫌贵,张嘴问你要个一万五也是个理所当然。

烧那玩意儿闻味?你能闻到人民币在成捆燃烧的味道!

然,男人化妆这事,也不止北宋如此。早在南北朝之时,就有大家颜之推所创的《颜氏家训·勉学》中载:“梁朝全盛之时,贵族子弟,多无学术无不熏衣剃面,傅粉施朱”。

不过,这男子化妆也不仅仅是为了臭美。也是一个孝之使然。

咦?臭美就臭美吧,怎的还能跟“孝道”扯上关系?

正如那陆寅所说“倒是让我那汝州的娘,看了他,也不用担心我来。”

此时,这陆寅让听南给龟厌梳妆且也是一个孝道,怕自己那干娘看到龟厌蓬头垢面的,联想到自己的生活无人照付,倒是徒增了当娘担心,如此说来也是一个不孝。

房内,那洗漱打扮一新,浑身香喷喷的龟厌,且将那丹药瓷瓶放在床头。

又将那“盐钞”拿起仔细的看了一番。

却又望了那枕边宋粲承装马料茶的兔皮兜囊,叹了一声,便将那“盐钞”揣在怀里,伸手拎了那兔皮兜囊来。且在手中掂了掂,望那熟睡中的宋粲,道了声:

“便宜我了!”

说罢便将那兔皮兜囊挂在腰间,一个起身便要出门。却只走两步,便见那“坤韵”脱鞘而出,紧紧的跟随。

“莫跟来!”

话声落,便听的一声剑鸣,那剑却飞到龟厌身侧盘转留恋。

龟厌却以指弹剑身,眼中饶是一个万分的不舍。

遂,又别过脸去,不再看它。

“护了他左右。”

此时,听得屋外马嘶蹄踏,想是顾成已经备好了马匹。

龟厌留叹一声,便一个跺脚,出得门来。

站定了,只手掸了身上那簇新的道袍,望那顾成叫了一声:

“来!”

顾成听喝,叫了声“爷!”便轻喝了一声牵马过来。

还未到近前,却被陆寅拦了马头。

见那陆寅接了马缰过来,马前单膝跪地,望那龟厌低头。

那龟厌也是个不拘,笑了一声,便抬脚踩了陆寅得膝盖,任那陆寅双手托了脚,接力翻身上得马去。

鞍桥坐稳,便低头看那陆寅,口中道:

“晨起一丹,过午不食。不得有误!可听得歌真着?”

见陆寅拱手复令,便是一个放心,随即,便扯了缰绳,叫了一声:

“顾成!”

顾成听了,便也翻身上马,口中叫了一声:

“我与爷头前开路!”

那早起的李蔚看了龟厌上马,且是一脸的迷糊,连忙拱手问道:

“道爷哪里去?”

龟厌便拉了缰绳,圈马回头望了李蔚道一声:

“回汝州!”

说罢,便是一声大喝“秋!”

与那顾成两人四马望那朝阳疾驰而去。

“拜谢丈丈在此支应!”

陆寅、听南与那李蔚带了众家丁与坂上眺望。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