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财神上身(3 / 4)

之重镇。又搭上和平时期,三国干戈寥落之时。那边贸往来也是个热火朝天。

饶是将个边境重镇,弄出一个熙熙攘攘,行商如水,坐贾如林。

城市中的柜坊也不似那军州郡县,偷偷摸摸的,挨到掌灯时分才开。饶是明火执仗通宵达旦也,且是行色人等声如鼎沸,赌局花样琳琅满目。

咦?怎会如此?

北宋赌钱不犯法的?

怎么不犯法?我国历朝历代对设柜坊赌博都是要严惩的。

单说在宋,那也是“斩”的罪过。

《宋史太宗纪》有载:“淳化二年闰二月己丑,诏京城蒲博者,开封府捕之,犯者斩”。

这其中所言之“柜坊”者便是后来的赌场的前身。

由此可见,在宋的法律,无论设赌、参赌,无论首从,但凡被抓住都是要掉脑袋的!

但是!凡事就怕这但是。

北宋是个异然。

为什么?

不为什么,皇帝带头赌,有本事你去砍他?

于是乎,这“禁赌”的效果可想而知。

以至于这柜坊自仁宗,便是个全国的开花,弄的各个城市都有。而且每个城市还不止一家。一城柜坊上百也不是个罕见。

我们的大文豪苏轼,在任定州知州之时,同样深感于当地柜坊的危害。

言:“城中有开柜坊人百余户,明出牌牓,召军民赌博。”

如是说,这赌博犯法,怎的还有如此多人去做?

有利可图呗,还为是什么?

这第一个好处便是偏财来的快。

开柜坊,不管来人输赢,左右都是个赚钱。赢的能收些个讨喜钱,输钱的,也能借贷出去,也能得些个高利。

这稳赚不赔的买卖,且是比那行商坐贾得来钱财容易些个。

这二么,这看着就明显,抓住就是个死罪的违法行为。也是有一个“抓”的前提。如果没被抓到那就是个无事。若真的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这法律麽,倒是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而且,偏财来的快,其间必有强人控之。

这帮人,或为民间泼皮豪强,或为司署衙门于此敛财。

更甚者,这禁军将官也在内有的利钱分。

寻常人,即便是赢了钱去也是一个拿不走。咦?我赢的钱,强要了又会怎样?

不怎样,钱少了你就再来堵,钱多了?那就简单了,直接拿命来!

那位问了,怎会如此?

不好说,不过,又怎会不如此?

宋朝官员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冗官。也就是有官没职,不干活的太多。一张大饼平摊下来,官家发的那点工资看似不少,到他们手里,也就是点芝麻盐。况且,就这点芝麻盐,也会被上司给克扣了些。

没办法,为了生活只能用手里这点权利自负盈亏了。

偏偏又遇到这金山银海般的太平盛世,要他们不贪?你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不过换我肯定不行。

那陆寅在汝州做厢军承节之时,也是知晓此间事体的。这心眼也是有的。

一路沿途赌了,便不到天亮就走。不等那开设赌坊之人反应过来,那叫一个就连夜的跑路,做得一个事后拂袖去,千里不留踪。

此便是猛龙过江,且是一个快字了得。

然,此番到得着太原,便遇到那鬼打墙般的财迷心窍,赢得那叫一个一发不可收拾。

却在看着那大钱如山,交子如海高兴的合不拢嘴之时。却听得官兵踹门。

这会子再想跑,倒是个枉然。

咦?那陆寅不是有些个手脚吗?还打不过几个当兵的?

你这话说的,在宋,这边军且是惹不得的。

有道是厢军窝囊废,禁军出精锐,真正能打的,还得是边军这帮狠人!无论厢军,还是禁军,训练,那只是走个过场。边军练兵?那是为了阵前保命!

两边训练性质和心理都不一样。

况且,边军也是经常见血的。

即便是和平时期,边境相对稳定,也得防了民风彪悍,出些个抢夺商队的山贼响马。

面对着边军,陆寅那点厢军中学的芥末手段也是个不够看。

于是乎,便巡街查赌的官兵堵了一个正着。

咦?怎会如此巧合?偏偏他碰上巡查的官军?

哪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人家各个城市的赌坊也是有路子的。那消息,传的比那朝廷的驿马还快!

早就防着陆寅这号人了。

再加上这货运气爆棚,让他无惊无险的安心跑路,又搭上那柜坊铺主实在是输不起了,便令人叫了官军过来。

哇,这不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