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虚伪矫饰(3 / 4)

,并不是明面上帮助蔡京,而是殿上直击蔡京增、扩州、县学堂有资利贪腐之嫌。

这就是明打明方的,将那些年两党在州县学上的贪腐之事,给当众扒出来现眼了。

然,且在这黑云压城的静悄悄中,便见那刘荣有躬身与阶下稳坐的蔡京,又言道:

“国公言之州县学,增、扩之事,皆不可行!”

那东平郡王也是个傻眼,拿了眼四下看了为他马首是瞻的群臣,疑惑了问:这货哪来的?

还没等他问出来个究竟,便又听那刘荣朗声:

“今有,官员私扩学田避税,且豪民侵占之……”

说了,遂,环视了一下围了那官家的群臣一眼,又躬身道:

“然,侵佃之事已呈常态,断不可再行增、扩之事,以资官员贪污获利!”

此话一出朝堂便是一片的哗然。

倒不是那平章先生刚才那杆子捅的不给力,而是,马蜂窝里的马蜂,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现在反应过来了。

皆瞠目心道:合着你是奔着这事啊!姥姥!

于是乎,那大殿上遂呈鼎沸之势。

那东平郡王眼色之下,见有礼部员外郎出班,躬身言:

“‘给田十顷赡士’乃熙宁旧法。诸州学初立,额员三十,给田十顷可用也。而经三帝,现额员过百,诸州学田入不敷出……”

那意思很明确,那会才给了十顷地,现在这点地养活不了这过百的学员!不扩的话,维持不下去!

话未说完,便见吏部侍郎出列,躬身上奏,也是个面色随和:

“各州提举学事司早先均有上报,扩学田之事诸州均有……”

“然,御史所言:‘侵佃’获利,倒无耳闻。”

倒是两人的一唱一和,三言两语的,欲将此事压下。

他们也是很明白,今天主要攻击的对象是蔡京,不宜再树敌分散火力,先压下去再说。

然,那平章先生却不这样想,喷笑了一声,又躬身拱手于那两位尚书,低眉顺眼了道:

“可有旨?”

这表情虽是个恭谨谦卑的紧,然那话,却说的一个犀利,刀刀直奔了命根去。

意思就是:我不管你你那些个‘侵佃’获利的烂事,我就想知道,到底有没有旨意让你们扩地!

说罢,便躬身抬头,眼睛眨呀眨的看了两位侍郎,道:

“无论是中书下的旨,还是圣上与你的手诏,您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行……”

这下麻烦了,干这事谁还有胆请圣旨?疯了,分赃,中书省的倒是有份,但是担责?那帮人肯定不会!

但是,话说回来了。无旨?那就做实了一个私扩了。

而且,你刚才也承认了“扩学田之事诸州均有”。这红口白牙的,倒是不好往回坐。

关键是,作为御史,这事我问的也是个应当应份,亦是我的职责所在。也由不得你不答。

况且,吏部执掌文、武官员的选试、注拟、责任、升迁、叙复、荫补、考课。

你这知其为,而不上奏,饶是失职的有些过分,且有“考课”失责之嫌。事不大,但是也能劳动我这御史,大殿上弹劾你一下的。

倒是这一声“可有旨”问得两位尚书一个收声,相互看了,饶是一个哑口无辨。

只将眼光偷偷望向那东平郡王。

怎的不说话了,还说话,平章先生本身就是个两头堵的话。无旨,这事你自己死,有旨,那就拿出来,大家一起死。你们还是自己人先商量好了,再想着怎么对付我吧。

且是片刻,班中又闪出礼部主客郎中,出班躬身道:

“臣觉不妥,择才天下,乃天下才子幸甚,天下之幸甚。天下才子应“择师”而成其学。良师教化先德而后才,或因材施教,方为稳妥。”

说至此,倒是把眼看向那刘荣,继续道:

“反观州县设学,唯才而教,反而助长了虚伪矫饰之风。”

这话却让那刘荣着实的愣了一下,心下道:啊呀?来了一个高手啊!一句话就转移了斗争大方向了。

“在下亦有言,州县学,增、扩皆不可行!不知郎中的虚伪矫饰何来?”

说了,便有眨了纯真的眼睛,看那郎中,那意思就是:怎么了你?咱们是一头的啊!都不主张增扩!你想好了再喷!

然,这般的示好,却遭那郎中的一个冷眼回来。

“御史自知我口中的虚伪矫饰何去,何故再问?”

意思就是,我骂你了,怎么招吧!小东西,跟我比你还嫩了点,来自使坏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