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虚伪矫饰(1 / 4)

汝州这边的一头雾水暂且按下不提。

然,此时的京中,朝堂之上那叫的一团乱糟。

倒也不是因为其他事情,饶是那蔡京作妖。

这老货好死不死的便又是将那“增扩州、县之学”死死咬住不松口。

饶是将那“乞增、扩之款事”接连上五书!

于是乎,毫无例外的,又于那朝堂形成了一番的胶着。

然,此翁的执拗,便又让那新、旧两党一个同仇敌忾。

然,此番那彗星倒是一个安生,太史局的星官们也是一个静静悄悄。

咦?怎的都不言语了?还让这帮星官能说什么?我们的老大都让你们给暗算祭窑了,还嫌不过瘾?

这卸磨杀驴的行为,倒是让那两党不好再拿天象做些个文章。

于是乎,便也只能推了那东平郡王刘安成出首。

怎的是那东平郡王?

又怎的不是他?

父与女荣,人家女儿毕竟也是个被尊为太后的皇嫂。

于是乎,这朝堂且是不能看了,那热闹的,跟菜市场一般,便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了一个不休。

更有激进者,椅子也不坐了,那叫一个“屡抵面问君”。

也挨着那文青皇帝倒霉,不出一年,便又被群臣殿上围了“唾面自干”,撕扯了不能退朝。

然,此事不仅殿上的群臣撕咬,且也是让这后宫也是不的一个不宁。

咦?殿上的争吵,倒是与那后宫有何牵连?

哈,倒是因那崇恩宫“元符太后”乃东平郡王之女,前朝哲宗皇帝的遗孀。

这当今的皇嫂,却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虽身在崇恩宫被当今尊为“太后”养老,且也为这大殿上的那点事,费心费力的点灯熬油。

于是乎,这本是朝堂之事,便势不可挡的蔓延到了后宫。

以至于那文青的官家,频频被自家的嫂子唤了去,到崇恩宫问事。

咦?不就是一个州、县治学之事,怎的能闹的这般的热闹?前朝后宫都跟着动了?

哈,历来治学都不是件小事。

况且,在宋,这次治学,基本上是奔着废了全国的各个书院去的。

州县立学,本是庆历三年,由范仲淹、富弼二人《答手诏条陈十事》中的一事。

亦是那“庆历新政”标志性的开端的开端。

此举意在“精贡举”、“澄清吏治”。

这玩意儿说是个“精贡举”还能理解,怎的还能“澄清吏治”?

当然了,什么叫进士?

进士可不是一个名称,也不是一个官职,指的是经过朝廷考试和筛选的一帮人。

考中了进士,也就是可以进入“士”这个阶层了。

而且,朝廷是通过“征辟”二法来任命官员的。

那位问了,什么是“征辟”?

“征”,便是征诏,一般是皇帝亲自下的聘书,聘请士为官。也叫“君征”。

“辟”,也是征召聘请,不过,是高级的官员聘请的,作为属员,帮助自己处理事务。

通过试用,觉得这个人可用,便可上书推荐到中央,或地方为官。

只有具有“士”这个资格的这群人,才会有被“征辟”的机会。

而且,这是一个从隋科举开始,到清科举终结,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的规则。

也就是说,读书人想要为官的话,只有通过科举考试,等待“征辟”这首要且唯一的一条路。

进士之所以叫进士,也就是这个意思。

州县立学,是让学子们通过系统学习经义策论,提升治国理政能力,且不管你的诗词歌赋作的怎么样。

具体就是,令州县立学,士子必须在州县的学校里学习一定时间,方许应举。

就这一杆子下来,且是捅了马蜂窝!

因为,只这一下,便于那些个豪民资助的书院一个灭顶之灾。政治投资行为基本上被从根源上被杜绝。

于是乎,便是一个诗赋易考,策论“汗漫难知”为由,而罢入学。

饶是个压力山大,即便是那仁宗皇帝也承担不起。便只匆匆实行了一年,与庆历四年草草的收场。

后,又有熙宁、元丰再起,然也是个起起伏伏,终不能成事。两党也是谁也弄不过谁,也只能官办县学和民间书院一个相安无事的并存。

如今,这蔡京旧账重提,那就是往那热油中浇进去了一盆凉水啊!

咦?这州县立学,怎的就这么招人恨?

说白了,也是个利益之争。

然,在表面上却还是一个学生“择师”的问题。

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