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苟得非义(2 / 4)

为,加上那口本身就是块陨铁,北魏成剑,经七八百年修炼,又经几个道教宗师级大家调教,已经成了精“坤韵”,倒是一个两下配合的相得益彰。

重阳道长的这口剑?说白了,尽管是个精钢打造,归根结底也就是个凡铁。

加上重阳道长修行是“山、医、命、卜、相”五术中的“卜”,于道法修为上,也是如那唐韵道长一般,且不是一般的狼犺,且不能行那御剑之术,随心而动。

此乃御术也,亦是道法手印,此乃五行一掌在握,可御万物!

对,没错,是可御万物!即便是人,龟厌也是可以御的。

彼时在宋邸,龟厌就曾行那御魂术,将那三司的官员玩于股掌。亦是令宋粲与那圣驾御前,言不由衷,说出那五雷之术,吓得那宋粲哆哆嗦嗦了一路,手软脚麻的回家。

“贼命、贼物、贼时、贼功、贼神”此为天有五贼,是为“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

说这《阴符经》的核心思想便是这个“贼”字,倒是一点都不夸张。

荃曰:黄帝得“贼命”之机,白日飞升。殷周得“贼神”之验,以小灭大。管仲得“贼时”之信,九合诸侯。范蠡得“贼物”之急,而霸南越。张良得“贼功”之恩,而败强楚。

说这道法,且有个“盗”的意思在内。

龟厌行的是“贼神之力,以御万物”,且不仅仅是剑,这御法修炼好了,且能御万物。

且不去说那两人望了半空御剑飞行的龟厌,一路拖行带火的傻眼。

说那龟厌,御呢重阳那口凡铁,片刻间,便到的那灯球火把聚集之处。

向下望了,见确是那海岚领了众人。

“海岚!”

便脚下一点,从那剑身上一跃身而下。

自半空,拿了那剑柄负在身后。

海岚见是龟厌,赶紧上前拱手叫了声:

“仙长。”

“可曾寻得我师兄!”

海岚听罢叉手于额,躬身引了那龟厌,却跟在他身后且说且行道:

“适才闻报,于此间草丛中听有人呼疼……”

龟厌听了这声“呼疼”便是一个如雷灌顶,且是一个站立不稳一把抓了那海岚。

海岚见这仙长且是面白如纸,身型摇晃,赶紧躬身扶了那龟厌,小心道:

“小的看过,幸无大碍也,遂命下,不可近渎……”

龟厌听罢便松了手去,吞了口水,稳了心性,道:

“带我看来……”

海岚听喝挥手,那手下便递了火把灯球过来。海岚却停了步,喝退了手下,独独领了那龟厌分开茅草,往深处而去。

行不出个几十步,便见那茅草丛中,有一片的蒿草塌下。

那片蒿草倒伏中,见自家那可怜的师兄,唐昀道长,披头散发的卷曲其中。

亦是压不住那腹中的疼痛,小声呼疼。

龟厌见那唐昀身边且无旁人,只留了气死风灯几盏。

看罢,心下且是感激了那海岚。

不让属下靠近,见这唐昀不堪,也算是顾全这师兄的颜面。

心下感激,便望那海岚起手。

“承谢。”

礼罢,便夺了海岚手中的火把,独自上前,扶了自家这鬓发皆乱,衣衫不整的师兄,轻叫了声:

“师兄……”

唐昀见他来,且是个不语。又别了脸去,不想去理他。

然那手,却如溺水之人抓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了龟厌。

龟厌触之,顿觉那手饶是一个湿寒冰冷,战战得不已。饶是让这混世的魔王心下一个胆寒。

海岚见两人安稳,便悄然退步出得草圈。

然,亦是双目猩红,押了身后的腰刀,恶声吩咐手下道:

“散去百步外听喝!不可放进一个人来!胆敢敢乱言者,且问我手中的刀!”

令下,众人小声呼和躬身叉手了领命,四下了散去。那海岚望向茅草之中的两位道长躬身叉手一礼,便后退十步之外,押了腰刀背身而立。

清风过耳,夜幕如漆。

人一般高的蒿草,饶是暂时分隔了尘世的喧嚣。

周遭几盏气死风灯内烛光摇曳生姿,昏黄的光,便将这如漆似胶的黑暗暖化些许。倒是引来那挟火、流萤在风间犹自飞舞,忽远忽近的飘摇不定。

见那地上瓷瓶,龟厌甚是一个眼熟。

此乃承装“万难丹”的瓷瓶,彼时在那奉华宫内也是见过的。也曾嘻嘻哈哈的出言,揶揄自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