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打上架,微生予鹿气鼓鼓地坐回去。
宴席继续,场上推杯换盏,到了文帝的孩子们给他送礼的时间。
大家送的依旧是最基础的礼物,没什么新意也没什么毛病。
但当太子把那个金寿桃拿出来的时候,文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这个东西他是不是打算皇后和太后的生辰再拿出来送!
文帝摆摆手,都懒得叫他滚了。
接下来是要求压轴的微生予鹿两兄妹的礼物。
“皇帝伯伯,这可是我和五哥哥花了好长时间给你画的画。”
小姑娘眉眼弯弯,对她的礼物特别自信。
文帝也笑眯了眼,看看人家孩子,亲手画的画。
再看看自家那些糟心玩意儿,不是买的就是买的,一点儿都不用心。
画卷很长,山奈和山茶站到擂台上,微生予鹿牵着系绳。
在众人瞩目下,她用力一拉,哗啦一声,一人高的画卷豁然展开……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
众人也不知该不该鼓掌。
氛围不对劲,微生予鹿和微生元弋转头,
“我的画怎么成这样了?”
“我去!画拿错了!”
微生予鹿和微生元弋的画是天命画的文帝,观山海画的修真界山水,小鸟衔来的罕见的鲜花敲印,蝴蝶采来的花粉上色装点。
是他们和各种小动物一起完成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画卷。
但是他们现在展开的这幅,是微生黛和微生荼给大公主画的出家图。
“这画上的比丘尼……怎么那么像大公主啊?”有人认出来了。
“大公主这……不会是要出家吧?”
“我听说大公主府邸这几日梵音绕梁,佛香萦绕,她自己也整天掐个观音手,说不定真是……”
文帝僵硬的笑容松动,定睛一看,脸黑了,阴沉的眼眸一瞬扫向在表演淡漠的大公主。
大公主淡漠的神情崩裂!
这,这幅画是给顾麟看的,他们怎么拿出来了!
事已至此,不如来波大的,顾麟才会坚信她已看破红尘。
大公主心一横,“父皇,儿臣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别动!”
文帝一声大喝,大公主抬了一半的屁股悬在半空。
“从现在起,你什么话都不许说!”
老子要出家,儿子出过家,现在女儿也要出家,文帝的脑子要炸了!
“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文帝瞪向太上皇,咬牙切齿。
一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老头子带坏了他的儿子女儿。
太上皇无语死了,但也觉得有他的原因。
老头气鼓鼓的走了。
微生予鹿捏着双手站微生元弋旁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怎么办呀,馥姐姐的计划是不是被打乱了?”
微生元弋抬手:“不慌,这样更好。”
只是,可能要给大家增加一条笑话了。
来了龙夏这十几日,他听说了龙夏皇室很多笑话,估计他们也不介意再多一个。
热闹的氛围被冰封,微生黛和微生荼赶紧出来给弟弟妹妹收拾烂摊子。
两位公主在擂台上跳了一段舞,舞姿轻盈却又富有力量感,不是平时那种供人取乐的舞,更像是一场祭祀的祈祷舞。
舞蹈结束,两人分站两边,桑离侍女从四面八方撒上花瓣和金粉,一人高的“万寿”二字凭空浮现。
众人看的新奇,走近了一看,微生黛和微生荼竟然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线在空中写的字。
“她们刚才的舞蹈居然是在写字?”
“这么复杂的笔画,她们是怎么让字立体的?”
“天啦,这也太厉害了吧!”
众人齐齐跪拜祝贺文帝万岁。
文帝笑没了眼。
看看人家孩子!
氛围再度热闹起来,众人继续推杯换盏。
未来三驸马心中却有些疑虑。
白左卿:“大公主这几天看到我们都是淡淡的,她不会来真的吧?”
颜安青:“她敢!她要是敢出家,我把她的尼姑庵拆了!”
顾麟没有说话,凝眸看着台阶上的大公主。
她就那么静静坐在那里,垂眸捏着手中佛珠,以她喜爱热闹的性子来看,不正常。
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郯国三皇子。
他眯眼盯着微生予鹿。
这个桑离公主,知道的太多了!
文帝寿宴结束已经过去两日,大公主把自己关在那个全是梵文经书的府邸两日未出门。
这天,未来三驸马站在府门前,闻着飘出来的檀香,心情复杂,很烦躁。
白左卿耷拉着眉眼,“大公主五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这样了?”
颜安青咬了咬下唇,“是不是我们把她逼的太紧了?”
顾麟眉心紧锁,“进去看看再说。”
府门推开,檀香味更浓,三人捂住了鼻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