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衔月继续道。
“特意陪着我们特训,让我们能与你并肩作战,显得我们不是无用的花瓶……”
“其实,看了你同时对阵姜辰和敖古,和那尊【雷霆千手法相】之后,我才明白我们和你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所谓的并肩作战,也只是为了照顾我们的情绪吧。”
“额……那倒也不是。”
张仙赶紧找补。
“主要是这次对手太变态,都是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底蕴深不可测。你们才修炼多久?林茵茵、李拂曦,还有你,能在这般年纪达到如此境界,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你看南明神州那个雷霆老头,还有瑶光四真君,哪个不是成名万载的人物?此战不也只能坐镇阵枢,提供灵力,连上场正面交锋的资格都没有吗?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非常好了。”
听到张仙提起“阵枢”,顾衔月眼眸微亮,象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喃喃道,“你倒是……心思深沉。”
这句话语气微妙,似乎别有深意。
接着,在张仙有些疑惑的注视下,顾衔月动了。
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而从容的姿态,从帝王宝座上站了起来。
赤着一双玉足,轻轻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就那样,一步一步,顺着宝座前的台阶,缓缓向下走来。
金色的帝袍裙摆曳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她径直走到张仙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她就那样,毫无闪避地,直视着张仙的眼睛,声音柔得象羽毛。
“我,等不及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帝袍下的曲线惊心动魄。
“说我功利也好,说我别有用心也罢。我现在,就想要变强。现在就想参悟更高深的仙法,现在就想炼化更强大的仙器……”
“现在就想与你同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起纤纤玉手,捏住了自己腰间的衣带,然后,向外,轻轻一拉。
“嗒。”一声轻响。
衣带松脱,厚重的帝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玲胧的曲线,向下滑落。
帝袍之下,不着寸缕。
她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张仙的眼前。
张仙傻了。
看了下顾衔月的好感度。
77点。
他能看到,顾衔月虽然主动,但身体在微微颤斗。
这不是情到浓时的自然交融,而在极端情绪驱动下,近乎献祭般的交付。
张仙的声音有些干涩,“衔月,你……不用这样。”
“就算我们现在……同房,也达不到你想要的【同心】效果。那需要更深层次的灵魂共鸣与绝对信任,不是简单的身体结合就能一蹴而就的。”
顾衔月身体微微一僵,颤声问:“为什么?”
“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清楚。”
张仙缓缓说道,同时,他抬起手,凌空一勾,帝袍重新披复在顾衔月的胴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继续开口。
“衔月,真正的【同心】,需要共经患难、生死与共的经历来浇灌,需要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交付。而不是象现在这样……”
“你满心都是仇恨与悲伤,在这样的情绪驱动下,做出这样的决定,太草率,对你太不公平。”
“你早晚是我的人,但不是在这里,不是在你被这样的情绪淹没的时候。我的衔月公主,值得世上最美好的对待,而不是一场掺杂了太多其他情绪的交易。”
“你不用受这样的委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叹息着说出来的。
说完,张仙伸手,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先是僵硬,随即,开始难以抑制地地颤斗起来。
“呜……”一声极力压抑的哽咽,从顾衔月喉咙里溢出。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肩膀耸动着,无声地流泪。
张仙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拥住她。
良久。
顾衔月的哭声渐渐止息,她将脸埋在张仙胸前,低声嘟囔。
“外面都传言说,你妻妾成群,是个色魔渣男,但凡漂亮的女人都不会放过。”
“可是你已经拒绝我第二次了。看来……传言也算不得真。”
张仙听出她语气中的娇嗔,心中不由一松,知道她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叫屈。
“冤枉啊陛下!那都是云渺宗的那帮老熟人故意抹黑我的,我张某人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