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玉玺。
“玉玺?”
张仙一愣,入手沉甸甸,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气运与帝国权柄之力,这绝对是一件极品灵宝,同时也是大荒帝朝至高权力的像征。
顾衔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有这个了。”
“这是我们大荒的传国玉玺。朝中重臣、封疆大吏、附属国主,他们的传讯渠道,都是直接链接到朕的玉玺之上。见玺如见君。”
“陛下可想好了?”
张仙托着玉玺,神色有些玩味,“这可不是普通信物,要维持稳定的中转阵法,它可能需要长期放在我这里。”
顾衔月别过脸去,“没其他办法了。首辅还好,但其他重臣与国主,只认玉玺传讯,此乃法度,相当于圣旨,不可轻改。”
说着,顾衔月挺了挺腰杆,努力摆出帝君的威严,可惜泛红的脸颊削弱了不少气势。
“你小心保管!这可是我大荒的国之重器,若是弄丢了,或是磕着碰着了,朕绝饶不了你!”
张仙掂了掂手中玉玺,笑道,“那本侯就多谢陛下信任了。”
顾衔月眼巴巴的看着张仙将玉玺收了起来,心中又是害羞又有些后悔。
似乎有些草率了。
他会不会多想啊。
林茵茵在一旁看着哧哧直笑,顾衔月只得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许笑!”
“哎呀,陛下,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林茵茵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都怪我,这里的空气温控和仿真阵法还没完全调试好,过几天就好了!陛下您多担待呀!”
顾衔月:“……”
心中哀嚎:茵茵!求你别说了!
你该不会还要跟我说什么驸马,什么生孩子的事情吧。
不要啊!
我会当场死掉的!
好在,林茵茵懂得见好就收,没有继续追杀。
她把张仙往外推了推:“师兄,你赶紧去布置那个什么中转阵法吧!我要陪陛下去体验一下全新的龙血湖了!女生洗澡,你不准偷看哦!”
张仙失笑摇头,转身走出圣女宫。
直到张仙走远,林茵茵立马拉着顾衔月下水。
“哇,陛下你皮肤好白哦,腿也好长。”
“唉陛下你这整天以帝君面目示人,是不是还戴束胸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那边的小豆丁,上一盘玲胧大木瓜,哦,两盘,本山主也要补补。”
继续捏捏。
顾衔月羞愧欲死,“不要摸!!”
“对了,陛下,师兄这里新引进了一些新的仙器和仙法,可厉害了。”
顾衔月有些心动,竖起耳朵。
“依古籍记载,正常引动仙器和修炼仙法,需要达到渡劫期,体内诞生出一丝仙元力作为引子才行。否则,根本无法炼化仙器,仙法的威力也十不存一。”
顾衔月点点头,仙凡有别,这是常识。
“但是呢,师兄这里,有一些特殊的捷径哦!”
顾衔月想起先前苏云渺的龙刃,忍不住道,“什么捷径。”
林茵茵笑嘻嘻地,再次凑到顾衔月耳边,“这个捷径嘛,就是……”
她低声在顾衔月耳边说了几句。
顾衔月:!!!
顾衔月刚听了开头,顿时大羞,赶紧去捂住林茵茵的嘴。
两女再次在湖中嬉闹起来,水花四溅,春光明媚。
另一边,张仙出了圣女宫。
他把玩着手中玉玺,开始构思连通神藏世界内外的传讯中转阵法。
这并非难事,以他对空间和阵法的理解,很快便理清了头绪,开始着手布置。
然而,就在他刚刚将一缕神念探入玉玺深处,准备刻画第一个基础阵纹时。
手中的传国玉玺,微微一亮。
里面传来首辅陈元载的声音。
“陛下,老臣陈元载叩请圣安。”
“关于前日所议驸马之事,陛下不必过于忧心,或急于下决断。此等终身大事,自当慎重考量。”
“老臣以为,这些时日,陛下不妨多与侯爷和林山主多走动,舒缓心境。待心绪平和,或能更直面本心。”
张仙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开始回讯。
“首辅大人放心,陛下现在就在我这里。”
“……”
玉玺另一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