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若非敖钦告知,他们如何得知得如此清楚?”
“因此,我虽无直接证据,但可断定,敖钦太子最后所见之人,必是心灯或其心腹,其陨落,也必与心灯脱不了干系。”
敖润面色微冷,“即便如此,这也只是你的推测。况且,吾儿肉身,终究是毁于你手!对此,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仙丝毫不惧,他直视敖润,语气转冷:“龙王陛下能坐在这里与晚辈谈话,想必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是敖钦太子偷袭我在先,我毁其肉身,乃自卫反击,是他咎由自取!”
“若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如此做,甚至不会让其元神逃脱!但,不是我做的,我便不会承认!敖钦太子之死,这笔帐,该算在心灯头上!”
一旁的敖晟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一个咎由自取!张仙,你毁我兄长肉身,还敢如此猖狂!就不怕得罪我西海龙宫吗?”
张仙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连话都懒得接,只是依旧看着敖润,淡淡道:“我若是怕,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怎么,敖晟太子此言,便是西海龙宫今日的态度?”
敖润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张仙,“但本王,终究是死了儿子!”
张仙忽然轻笑几声,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龙王陛下要怪,就该怪那幕后挑唆你儿子的心灯!怎么,是觉得我张仙比那三世灯明王更好欺负,柿子捡软的捏?”
“说起来,你儿子无故袭杀于我,我尚未找你西海龙宫讨个说法,龙王陛下反倒要来怪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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