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血癌这种病,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你们去把进一带来,我先看看再说。”
老罗连连点头,拉着罗嫂,千恩万谢地走了出去。
很快,老罗就带着罗进一回来了。
罗嫂没有跟着,估计是老罗怕她再说错话,惹怒分身。
罗进一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上没有多少血色,眼下的青黑象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站在父亲身后,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分身,目光很是复杂。
他看不惯这个人。
从他第一次见到碎骨山,他就看不惯。
社团老大,黑社会,欺行霸市,欺负老百姓。
他读圣贤书,学那些洋文洋数,心里装的是仁义道德,是公平正义。
他看不起这些在街头打打杀杀的人,看不起这些靠拳头和刀子吃饭的人。
可就是这个他看不惯的人,在父母被赶出深水埗、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也是这个他看不惯的人,一眼看出他身体有问题,让父亲带他去医院检查。
还是这个他看不惯的人,现在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命运还真是讽刺。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山爷行礼!”
老罗拉了拉罗进一的袖子,弯下腰,自己先鞠了一躬。
罗进一也弯下腰,动作有些僵硬,没有说话。
分身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过来坐,让我先给你把把脉,”
罗进一看了父亲一眼,老罗连忙推了推他。
他走过去,在分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的桌面上,不敢看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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