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眼中寒芒一闪。
原本他还打算慢慢玩死这个周兴生,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阴险!
他猛地探出左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周兴生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周兴生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刀片从他指间滑落,在灯光下翻滚了几圈,“叮”的一声掉在擂台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台下的人这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惊呼,有人咒骂,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二楼,蔡老七的脸色白得象纸,手里的酒杯再次掉在地上。
周兴生疼得浑身发抖,但他看到了分身眼中的杀气。
那眼神象一头盯上猎物的猛兽,冷得象冰,利得象刀。
他怕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我认”
然而他却没有机会说出剩下的话了,“输”字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分身一拳打在他的喉咙上,精准地封住了他的气管。
那半个字连同呼吸一起被堵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
周兴生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分身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双手扣住周兴生的头,猛地一拧。
“咔嚓!”
那声音很轻,轻得象折断一根枯枝。
周兴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象一摊烂泥,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血沫,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分身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弯腰捡起那片刀片,在指间转了转,然后随手弹开。
刀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二楼的栏杆上,“叮”的一声,又弹了一下,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竹连帮的方向。
蔡老七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腿都在发抖。
分身收回目光,走下擂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比来时更宽,退得更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是好奇和审视,而是恐惧,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冯老鬼站在二楼,握着拐杖的手还在抖。
他看着分身从楼梯口走上来,衬衫依旧干净,袖口依旧挽在手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象是刚才只是出去散了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侧身让开,把沙发的位置空了出来。
分身坐下,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威士忌,抿了一口,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船靠了岸,分身却没有离开,因为雷胜那边来人传话说有事想跟分身谈一谈。
等到船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雷胜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梯口。
他走过来朝分身抱了抱拳,态度比之前更加躬敬了几分:
“山老大,能不能眈误你一点时间?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分身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得象一潭深水,雷胜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什么事?”
雷胜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这边说话。”
分身站起身,跟着雷胜朝船舱深处走去。
冯老鬼尤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刘振兴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分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着。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雷胜推开门,侧身让分身先进,门里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摆着实木的办公桌和几把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香江地图。
窗户开在船尾,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大海。
雷胜请分身坐下,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递了一杯过去,分身接过,没有喝,只是放在手边。
雷胜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门见山道:
“山老大,我想请你做船上的擂主。”
分身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雷胜解释道:“船上有个规矩,打满三十场全赢的人,可以挑战擂主。”
“赢了擂主,可以拿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