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帮了这么大忙,我们还没好好谢你。”
“等两天,让你婶子们给你准备些咱们这边的特产,带回去给家里老人尝尝。”
陈长川连忙婉拒:“田叔,赵叔,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真不用麻烦,我带太多东西路上不方便,而且现在各处检查也严,大包小包的反而惹眼。”
田远的爱人林爱华听到话头,立刻笑着说:
“长川,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带不了那么多,我们给你邮寄回去不就行了?”
“把地址留好,保准一样不落地给你寄到四九城家里去!你这孩子,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赵猛的爱人王秀芹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必须带!不然我们这心里可过意不去!老赵,回头把咱家那几条最好的风干羊腿也给长川装上!”
陈长川顿时有些头大,盛情难却,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推脱,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那……那就谢谢两位叔叔婶婶了,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见陈长川松口,大家才高兴起来,立刻开始张罗着准备东西。
陈长川又待了两天,两家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世上无不散之宴席,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
田远和赵猛原本还打算请假亲自开车送陈长川去火车站,陈长川却拦住了他们。
“田叔,赵叔,就不麻烦你们亲自送我了!”
“我打算不从原路返回了,计划绕道内蒙那边走,沿途看看能不能再收些那边特有的药材,机会难得!”
“所以我还不一定坐火车走,到了车站还得先看情况,就不眈误你们的宝贵时间了!”
田远和赵猛闻言,虽然有些遗撼不能亲自送站,但对他绕道收药材的想法表示理解。
“也好,你们搞药材的,遇到好货源确实不能错过。”
田远点点头,叮嘱道:“那边地广人稀,路上一定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警剔。”
赵猛也沉声嘱咐道:“对!要是遇到啥麻烦,记得找当地的派出所或者政府,让他们直接给我们打电话!”
陈长川笑着应下:“哎,记住了,谢谢田叔赵叔!”
最终,在两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下,陈长川背着一个看起来并不太鼓的行囊,独自离开了家属院。
因为“秃鹫”小组的事,王参谋长一直在处理善后,陈长川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拜托田远和赵猛帮忙转告。
他确实没有前往火车站,而是朝着城北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出城的人流和车马之中。
出了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迅速变换了容貌和装束,打扮成一个风尘仆仆、面色黝黑的蒙古族青年模样。
而他的目标,是北边那条漫长的国境线。
沿着小路走了一天,陈长川正准备查找地方过夜,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沉闷的汽笛声和铁轨的轰鸣。
他心中一动,悄然靠近声音来源。
只见一条铁路在线,一列望不到尾的货运火车正缓慢而沉重地向北行驶。
每节车皮都盖着厚厚的苫布,但有些角落依稀露出麻袋的轮廓,甚至他还发现有零散的粮食颗粒被震落出来。
“这是……”
陈长川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这列火车应该正是运送物资前往北边偿还债务的列车之一!
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瞬间在他脑中形成。
他仔细观察着火车速度和环境,查找着机会。
在列车经过一个弯道,速度因地形而略微降低时,陈长川如同猎豹般从隐蔽处窜出,疾跑几步,敏捷地抓住一节车皮的扶手,身形灵巧地翻了上去。
他迅速在堆积如山的麻袋缝隙中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凹陷处,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之中。
“就让这列火车,带我一程吧。”
他在空间里,通过精神力查探着外界。
这样既省去了自己长途跋涉的辛苦和风险,又能直接深入对方腹地的物资集散中心。
火车日夜不停地向北行驶,陈长川则在空间里耐心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火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汽笛声频繁,最终彻底停稳。
外界传来嘈杂的人声、毛子语的呼喊以及大型机械作业的声响。
陈长川将精神力延伸出去探查。
只见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守卫森严的铁路枢钮站,周围遍布着无数巨大的仓库和露天货场。
站台上,正有大量工人在卸车,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物资从火车上搬下,运往那些仓库。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