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对手下吼了一声,大意是“绑起来,带回去审”。
张衍终于开口了。
“让开。”
中文。
两个字。
语气平淡到了极点。
疤脸男人显然没听懂,或者听懂了不在意。
他冲张衍挥了挥手,几个士兵端着枪逼近。
张衍低头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时间不多。
他不想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哪怕一分钟。
“最后一次。”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群人。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就象在看一堆路边的石头。
“让开,或者死。”
疤脸男人这次听懂了“死”这个字。
他的脸色变了。
然后他抽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张衍的方向就开了一枪。
子弹从张衍耳边三十厘米的地方飞过,嵌入身后的树干。
这是警告射击。
也是信号。
周围的士兵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枪机拉响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抬起左手手腕。
在战术手表上点了一下。
空气撕裂的声音从头顶炸开。
一道银白色的光,从储物空间里坠落。
巨大的机械猛虎砸进地面,泥土和腐叶被冲击波掀飞到十几迈克尔。
白虎。
肩高四米,体长接近八米。
流线型的银白色装甲在雨林斑驳的光影中泛着冷光,高频震荡粒子爪扎入泥地,发出低沉的电磁嗡鸣。
背部的电磁道道炮管缓缓竖起。
充能的声音是一种极低频的震颤。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骨头感觉到的。
四十多个武装人员,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他们的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响。
因为恐惧在物理层面掐住了他们的喉咙。
疤脸男人手里的手枪掉在地上。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松开了。
白虎的双眼亮起幽蓝色的光,机械虎头低垂,鼻息般的气流喷在最前排几个士兵的脸上。
张衍站在白虎的阴影里,声音不大。
“我说了让开。”
没有人动。
不是不想动。
是腿软了。
疤脸男人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用颤斗的声音吼了一声,大意是“开火”。
有人真的扣了扳机。
ak-47的子弹打在白虎的装甲上,溅出一串火星。
连漆都没蹭掉。
张衍叹了口气。
“随你们。”
白虎的背部装甲板翻开。
电磁道道炮。
充能完毕。
一道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蓝白色光束,从炮口激射而出。
光束没有击中任何人。
它从人群右侧二十米外掠过,击中了停在远处的一辆装甲车。
装甲车没有爆炸。
它直接消失了。
连同它身后的两辆皮卡、一棵直径半米的榕树,以及大约三十米长、两米宽的地面。
全部被气化。
地面上多了一条笔直的、边缘光滑如镜面的沟壑。
沟壑的截面在冒着白烟。
泥土被瞬间烧成了玻璃态。
全场死寂。
连虫鸣都停了。
张衍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响起来,轻得象自言自语。
“下一炮,不会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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