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又问道:“除了夫人以外,还有没有別的人打过电话找我?”
助理不明白戚柏言的意思有些微冷,不过很快便摇头回应:“没有,只有夫人一个人。”
“嗯,知道了,出去吧!”戚柏言嗓音淡漠,助理退出办公室,他这才放下手里的笔依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
刚刚在餐厅沈临风说的那些话一直环绕在他心里,此刻他也是无声在心底反问自己,如果他是程韵瞳,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应该要怎么做?
答案与沈临风所说相差不大,那么最符合这样条件的人也与他的猜测一样。
戚柏言就这样默不作声没有任何举动的坐在那儿许久,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门推开,姚岑风尘僕僕的走进来。
姚岑一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低沉的气氛以及戚柏言淡漠的脸色,他的目光注视著戚柏言,步伐轻快的走到办公桌前才停留下来。
他盯著戚柏言低声道:“戚总,我调查了附近所有能查到的监控,都没有什么明確的发现,来往的车辆也较多,如果一辆辆的排查车辆信息的话恐怕人力和物力都需要费不少。”
戚柏言轻点著头算是知道了,並没有回应姚岑提出的问题,也没有告诉姚岑到底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一时间姚岑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一双眼睛只是愣愣的注视著戚柏言带著疑问。
隔了近半分钟左右,戚柏言这才抬眸看向姚岑道:“查一查楚牧和的人,他去江城处理跟楚翘的事情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么?他的秘书赵信呢?马上去弄清楚有没有什么动作?”
姚岑点头应下,有些不解的问:“戚总,您的意思是怀疑程韵瞳联繫了楚牧和?”
“不是怀疑,是几乎可以確定就是联繫了楚牧和,因为在北城她不再认识別人了,如今贺钦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伸手到北城,你觉得以贺钦对她的態度会冒著暴露自己的风险把手伸这么长管她的事情?”
戚柏言轻哼一声,有些疑问一旦在心里產生之后,就会一点点的蔓延开,自然也会从一开始的怀疑逐渐变成了確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