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觉得他会不会有点太淡定了啊?就是一点儿也不怕吗?这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他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啊?我们要不要带著他老婆先走?让他根本跟不上我们的步伐?”
这番言论简直就是灭自己威风助长他人士气。
听得贺钦脸色布满了冷意,直接一脚踹过去:“滚!”
姚岑差点气死了,他质问被踹倒退好几步的男人:“你是什么意思?觉得戚柏言很厉害?我不如他是不是?我奈何不了他是不是?”
男人被嚇死了。
一张脸胆怯的看著贺钦:“贺总,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而已。”
“担心?你算个什么担心,我用得著你担心?滚,別让我看见你。”
贺钦气的不行,什么东西,言语间全都是对戚柏言的畏惧。
他还怕不成?
他戚柏言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让他害怕?
贺钦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不知道是谁曾说过,一个人越是没有或者在意的东西,往往心里就越是很敏感。
贺钦確定是戚柏言一个人过来的,所有也就直接拨打了戚柏言的手机。
他点开免提,坐回椅子,端著咖啡,挑衅开口:“戚总既然来了,那就下车走进来吧,我就不去迎接你了,就劳烦戚总来见我吧!”
贺钦故意这样说,故意显得自己要比戚柏言高一等的感觉。
可戚柏言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直接推开车门下去,身上穿著白天在公司穿的黑色西装,因为奔波了几乎一天的时间,领带早就吧解开了,衬衣的纽扣鬆散了脖颈处的两颗,整个人看上去透露著几分痞意的戾气。
他关上车门,迈步走进温泉別墅大门,里面一排整整齐齐的別墅,虽然荒废了,但建筑物还是完整无缺的,戚柏言隨意扫了一眼,嗓音温漠:“你在哪?打算捉迷藏?”
贺钦笑道:“戚总本事大,我想一定可以找到我,给你十分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