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让戚柏言感到一丝的不悦,轻嘖了声,整个人也跟著朝她微微俯身靠近,声音低沉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说了这么多还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帮她从这里送走是为了护著她?”
“我没有这样说。”简初淡漠回应。
戚柏言深邃的眼眸眯得更紧,嗓音也是愈发的低哑:“你没有这样说,但你心里就是这个意思,你对我有股不信任的质疑不是么?”
简初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微冷,但她的態度已经变相告诉戚柏言她的確是有质疑的。
把程韵瞳送去精神病医院简初是有些小意外,但除此之外也有质疑,质疑他是不是真的把人送去精神病医院?
简初的沉默让戚柏言轻笑一声,眼底淡漠一片毫无波澜,他说:“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肯开口多问我一句?是不是如果我现在不说即便你心里不信也不会多问我?简初,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我们不应该坦诚一些么?”
他的话像是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一直在她的心上转动著,让她所有的冷静都被打乱了。
她微抿著唇,好一会儿才开口:“好,那我问你,你把程韵瞳送去精神病医院是为了护著她还是为了惩罚她?”
“当然是后者,如果为了护著她我可以一直把她藏在这里,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嗯,我知道了。”
“相信了?”
“嗯。”
戚柏言满意一笑,伸手顺势握住她的手,简初却下意识抽开,淡淡的说:“我相信你,可不代表你能隨便碰我。”
说完,她先一步扭头看向窗外。
戚柏言有些无奈,但却丝毫没有別的办法。
只能纵著唄。
於同一时间,坐在姚岑开的车里的程韵瞳也有些隱隱的异样,车子直接开出了北城郊区,越走越安静,人烟也越来越少。
程韵瞳有些按耐不住的问:“姚秘书,阿言让你把我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