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大灾之年,过分了…”
“不,一点也不,我这人要钱不要命,爱咋咋地。
死猪不怕开水烫,老抠就吃嗟来食,横批,我不要个碧莲!
“老閆,你非要和院子作对咋滴,不找个大师,事情没完没了,你也跟著倒霉,怎么就想不开…”
“我不想!什么开不开的,反正我不可能花钱!”
“行,你不花钱,我带著老嫂子去大师家里做法驱邪效果一样。我本想著大家凑点钱一次请大师多做几次法,成本这样低一些…没想到…”
“噗通!”
“老閆,咱俩年纪相仿,你给我跪下,这不合適…折寿了怎么办,別磕头,臥槽,我服了,我出钱,真的。”
好傢伙,看这个架势,老閆能做出去轧钢厂门口给自己磕头的事情,那他妈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老易,谢谢你,你这人人品真好,哈哈哈。“
我一定要和大师说,给老閆做法的时候,糊弄一下就行最好让他诅咒加深,我是金主大师一定会听我的。
“老刘…”
“停,你別忽悠我,我又没有什么到没事儿,没有诅咒跟著我…?大概。
刘海中听明白了,这老易叫我过来,这是要坑我,两个人出钱四个人花,凭啥。
再说我又不需要这个。
“咳咳,老刘,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你说,自从来了门以后,你的权威是不是彻底没有了?”
“嗷嗷嗷!!”
“…求你,別水,刚才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然后你的管事大爷就被灭主任擼了…”
“嗷呜嗷呜!”
“虽然后面成了唯一管事大爷,可是还是没人听你的现在又三足鼎立,你看,这还不是对你的诅咒?”
“还有你大儿子的工作,你一直想让他调回轧钢厂,然后在院子里分房,结婚,是这么回事。”
“为啥一直失败?”
註:易中海忌惮刘光齐所以一直偷偷阻挠对方,所以一直都是没有干部岗位让他顶替的。没错,刘光齐是个小领导来著,虽然副科级。
刘海中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眼易中海,我总感觉是你在捣乱,可光奇说不是,就是厂里没有位置。
难道光奇还会骗我,还能不想回家住?
“老易,你说这个干啥?”
“我的意思你的情况应该是遇到找人了,有人在背后整你,所以,趁著大师在,你让大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让他给你算命,如何才能当上领导。
草包思考了一下,认为事情可行,他確实有很多事想不清楚,问问大师也不错。
“那贾家为啥不用出钱?”
面对刘海中的疑惑,易中海面无表情指了指,房顶上的漏洞,炕上的坑,贾张氏拍的那张凹陷的脸… “理解…不过我不同意,我就出我那份钱,邻居的我才不管…”
思考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安慰一下王主任,这样她就会对我刮目相看,我就会获得信任?以后就能在院子里照著?”
“呸!”
刘海中把脸放在秦…傻柱的身上蹭了蹭脸,草,以前葱花味道的傻柱现在厕所味。
“老易,你怎么这么脏,有话说话,我的话哪里有问题你也可以指出来…”
“你的话就像一泡屎里面有几粒没消化的玉米粒,而且还是一泡稀得…这踏马有什么好指出来的。”
“那你倒是解释啊。”刘海中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智力不够平日里听不懂別人说话。所以面对打哑谜的人,就很生气。
“我的错…你別眼圈发红,这让我想吐…我的意思…算了,威胁你让我有一种犯罪感觉,良心大大滴疼。”
“就是你出你自己那份就行了,贾家和老抠的,都有我来出啊…”
心累啊,准备和大师说一声按照单收费就好了。
“那么,街面上还有没被送去劳改的大师吗?要知道前几年,那群骗子都被抓了。”
“咱们学校还组织小学生去对参观,我当时捡了好几双鞋回来,穿到现在。”
“难怪你全家都穿小鞋我还以为你媳妇小气,故意把鞋做的小了…我高估了閆家的气节…”
“不过你说得对,老嫂子你认识那些没被抓的人吗?怎么找到大师。”
贾张氏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洋洋得意,这不还是需要老太婆我的智慧。
“我和你们说,被抓的都是没本事的,这群人坑蒙拐骗抓起来一问就露馅了。”
“那些有真本事的,怎么可能被抓,来抓他的人还没出发,她就算出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