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
“老太太,您慢点吃,好傢伙,都半身不遂了,还这么能吃,这身子骨,活一百岁玩一样。
红星医院,易中海看著聋老太太一口气把一只二斤的烧鸡全都吃了,就连骨头渣都给嚼碎了,嘴角抽搐。
这也太能吃了,自己要是这岁数也有这个食慾,该多好啊。
就是有点心疼,虽然现在饥荒缓解了,可一只烧鸡也要五块钱,他自己也不捨得吃这东西,要不是来求老太太,绝不会买的。
“吧唧吧唧”
“真好吃啊!”
聋老太太把每一根手指都放在嘴里嗦了嗦,一点味道都不浪费,好久没吃这么过癮,真想再活五百年。
“说吧,什么事儿”
“没有,就是想孝敬您,这不是应该的吗,哈哈哈。”
“那行,你走吧,孝敬过后我想睡觉,这年纪大了,就是精神头不足。”
说著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吃完东西血液都在消化,导致脑供血不足,就想睡觉。
强挺著没睡,也是因为太了解易中海这个瘪犊子,无利不起早,没事儿不买肉的抠性格。和閆埠贵差不多。
“咳咳,老太太,有一捏捏的小事儿…贾张氏,你能不能別哭了,烦死了!”
自己再说正事儿,旁边病床的贾张氏在那里哭个不停,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贾张氏脸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只留下两个鼻孔洞出气,没办法,棺材加老贾两三百斤,重力势能下拍在脸上,就算是禽兽在復活点也不容易恢復。
医生说治好了也是像脸盆一样的脸…完全无法见人,巨丑无比。
刚才贾张氏闻到烧鸡味道馋得不行,伸手想抢,都被馋得失去理智了。
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懟在脸上,疼得她嗷嗷哭,实在太疼了,打人专打伤口,太缺德了。
“阿巴阿巴…嗷嗷…”
伤的太重,舌头缝针,现在口条都是肿的,老虔婆喝粥都疼的哭,更不要说说话了。
另一边棒梗也抱著头蹲在地上流泪,他也被聋老太太抽了,这会儿正用阴狠、仇恨的目光看向老聋子。
儿子被打了,易中海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陪著笑脸继续恭维,谁叫你指望人家给你出主意的。
搂著棒梗,秦淮茹心中怒火升腾,换作別人她早就闹起来,可面对老聋子,秦淮茹只能以泪洗面。
你说为什么带著两个孩子来医院这不是因为家里实在待不了人。閆解成足足放了半小时的屁,对著贾家,再加上最后的衝击波,床上都是污秽,怎么住
还不如来医院,名义上孝顺,实际上病房的床都是空置的家属隨便睡…这不比贾家大鸡窝强多了。
於是带著窝头两个孩子来到医院,替换寄东西回家睡觉。
告诉他明天还要工作,你太辛苦,妈这边交给我。
於是贾东旭感动的蹦蹦跳跳回到家,也没开灯跳上床准备睡觉,结果脸都被玻璃碴子和粪汤子给扎破了,在院子里打滚哭呢。
易中海:“老太太,听说街道办来了新的副主任,接替王主任的位置,是真的吗”
白天街道办与自己相熟的街道办干事说的,街道办新来了一个姓王的副主任,对,还姓王,毕竟中国第一大姓,到处都是,很合理吧。
这个王副主任第一时间就打听聋老太太的消息,说是要来看望,易中海乐的鼻涕泡都喷到人家干事身上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自己的宝藏女孩,给自己的惊喜一波接一波。这不供起来,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嗯,没错,小王我以前就认识,老熟人…这次我托关係把她调过来只是一个开始,上面发话了,姓灭的很快会被调走,以后这南锣鼓巷还是咱们的人说的算。”
聋老太太这次发了狠,把自己最大的底裤亮出来,市里面的大领导…解放前她们就认识,两个人互相出卖自己人情报,给对方赚取功劳,好进步。
这位大领导通过聋老太太给的情报积累功绩,成功当上高官。
聋老太太这边则是功劳被人光头的人冒领,毛都没得著,因祸得福的隱藏起来,那个抢功劳的解放后已经突突死了。
聋老太太也是聪明,没有用把柄威胁这位大领导,还在解放后帮助对方抓了不少光头的潜伏敌特,这让对方对她念了一份情谊,愿意帮点小忙。
没错老聋子上门请求换一个街道办主任的事儿就是小事,直接答应了。毕竟给街道办主任平级调动这种事儿都属於举手之劳,再加上灭霸自己也想离开这个破地方。
她也是受够了,谁愿意三天两头自己的片区就有事儿发生,不是贪污抚养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