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复杂,你到底是啥身份啊!非得打吗?!”
“你倒是问啊!你问我啊!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说呢?”
看著赵天从身后抽出来一根钢管,二虎人都麻了,抱著赵天脚踝有底气的,有尊严的笑著说。
赵天放下钢管,二虎也鬆了口气,可紧接著的一句话又让他挺了起来:“你是小偷?”
“我不是小偷!!”
赵天指了指赵本山:“他说你是小偷。”
“他放屁!我那是实现共產主义的伟大第一步!人人为我!我为人我是小偷。”
“昨天晚上在前八里村偷了两掛干肠。”
看著又把钢管抽出来的赵天,二虎笑著说。
“去市里了吗?就钢厂前面员工楼的小院?”
“没去。”
赵天抓著钢管看向二虎,结果这傢伙真就梗著脖子说:“没去!我说没去就没去!”
不是他吗?赵天心中有些疑惑,昨天確確实实有人在小院那边来著,而且看著就像是踩点来的。
“臥槽!我不说我没去吗!你咋还打我!”,二虎捂著肩膀嘴都快咧到后脚跟了,疼的眼珠子里面都是泪。
赵天將钢管递给了赵本山:“想打一下,不行吗?”
二虎委屈巴巴的嗯』了一声:“行”
“你觉得呢?”,赵天说著將目光放在了赵本山身上,赵本山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你到底是啥身份啊?警察吗?”,二虎看他俩不怎么搭理自己了,顿时好信的坐了起来。
赵天瞥了他一眼:“我说了我的身份特別复杂,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晚上跟你一样喜欢溜达的?”
二虎摇头跟拨浪鼓一样:“没,我都找僻静的地方溜达。”
“最近巡查的多,我也没怎么操作,要是平时,这两天快过年我都得天天吃肉”
看他这幅得意的样子,赵天实在是有些无语。
“那个,我能走了吗?这都流血了,我想回去擦擦。”,赵天此刻正感觉自己又迴旋的时候,二虎这傢伙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一口大黄牙,笑起来就跟二人转里面那个丑角一样,倒是没说错,只不过血都干了。
让他现在看起来不光是有点惨,还有点好笑。
“我倒是觉得,这么看两个村子里面肯定能搜出来什么,至少外地人能找出来。”,赵本山思考过后说道。
赵天点头:“你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因为东西就在这边两个村子中央,不可能太捨近求远。”
“你俩说啥呢?我能参与参与不?”
看著挤进来的二虎,赵本山有些无语:“你咋这欠,这都是要命的事情。”
“那我把耳朵堵上,你俩说吧,別搭理我。”,二虎说完就往后缩了缩,捂著耳朵,闭上了眼睛。
不过很快赵天就在赵本山搜出来的东西里面,找到了一颗伟人胸章,还有几块钱。
“这有啥奇怪的,再烂的人,都有点信仰对吧。”,赵本山也没在意,而赵天却把二虎拽了过来:“这是你的?”
起初,二虎看到这枚胸章的时候,立刻挺起胸:“当然了,我可是不是,是我前两天在道边捡的”
放下钢管,赵天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刚才说的不对,烂之所以烂,就是因为没有信仰。”
“这帮人也一样。”
“哎!你骂我这就不对了!我只是买不起!我要是有閒钱,我也得买几个掛在背心上好吧!”,二虎不乐意了,梗著脖子刚过来,看到钢管又缩回去了:“你为啥不掛外套上?”
“是不是因为別人打你了,你掀开外套可以讹人?”
二虎不说话了,赵本山则是挠了挠额头,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
“所以!”
“没啥所以的,线索断了。”,赵天嘆了口气,能找到这里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了。
“那是不是没我事了?我回去了啊我就喜欢看你俩討论这些我听不懂的,我这挺忙的回家还得餵鸡呢”
二虎想不明白,这傢伙从哪里顺来的钢管,怎么这么粗呢!都赶人胳膊了。
但此刻赵天目光一转,落在了二虎这张皱皱巴巴的脸上,怎么瞅怎么膈应,这傢伙搁这里捧哏呢是吧?
半个小时后,能看到二虎头上套著个破布袋子,一遍一遍的从龙首山往村子跑,到地方后再跑回去,周而復始。
他也不敢逃走,因为赵本山知道他家,赵天还说如果他跑了,那他就別回家睡觉,敢回去睡觉他就拎著钢管给他提供叫醒服务。
这天寒地冻的,不回家睡觉第二天都得硬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