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要么將其降服,要么便將其毁灭(1 / 2)

江平不闪不避,忽然沉肩坠肘,身形猛地一矮,双手同时翻起,施展出龙形拳中的“云龙探爪”,径直迎著高市一龙的拳头抓了上去。这一招不是格挡防御,而是实打实的硬碰硬对撞。

“砰——”

拳拳相接,一声闷沉的撞击声响起,声音不脆不炸,却厚重得让台下眾人都觉得胸口发闷,心头一震。

高市一龙只觉一股古怪的力道顺著拳面猛灌进体內,这力道並非刚猛爆裂,而是沉、黏、透三者兼具,像一根钝重的木棍,隔著皮肉径直砸在骨头上,再往身体深处狠狠一绞。

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拳劲当场泄了个乾净,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了几步,脸色骤变,口中忍不住低骂:

“八嘎”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疲於应付的人,竟然还能爆出如此强悍的力道,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江平根本不给他丝毫思索回神的机会,顺势跨步突进,龙形拳招式连绵而出,招招紧凑。

他的拳法不刚猛外露,也不大开大合,而是专攻贴身短打,讲究寸劲透骨,一拳狠狠砸在高市一龙的肩井穴,一拳重重撞在肋下,一掌凌厉切在腰侧,每一击看似寻常普通,落点却精准对准臟腑对应的穴位,丝毫不差。

高市一龙被迫硬接,可周身破绽尽露,根本护不住要害。

每挨一击,体內便跟著狠狠一震,仿佛五臟六腑都被人无形攥了一把,难受至极。

起初他还能咬牙硬撑,只当是寻常的拳脚撞击,可接连几十招硬拼下来,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这份疼痛根本不在皮肉,而是深在体內。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愈发紧促,小腹隱隱坠痛,就连腰肾位置都一阵阵发酸发胀,浑身难受不已。他想要发力反击,可刚一提气,胸口便传来一阵滯涩之感,浑身力道根本提不上来;想要稳住重心,脚下却莫名发飘,周身气血仿佛都被搅乱,身形愈发不稳。

江平始终精准控制著力道,出手极有分寸,每一记暗劲,只震臟腑而不裂內臟,只乱气血而不伤及性命,就是要让高市一龙疼、闷、慌、虚,却绝不留下明显的外伤,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这样,高市一龙被江平步步紧逼,一步步退到了擂台边缘,再往后,便是涛涛奔流的辽河,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能咬紧牙关,与江平展开最后的硬拼。

“砰!砰!砰!”

连续三声沉重的硬碰声响起,这三下,江平收了力道。

他心中清楚,若是倾尽全身力气,高市一龙极有可能被直接打入河中,比武便会草草结束。

他要的不是速胜,而是慢慢將对方制服,让其受尽苦楚。

一来二去,两人又缠斗了几十个照面。

江平的拳势愈发沉稳,在龙魂之力的加持下,他內力绵长不绝,越战越勇,渐渐占据了绝对上风。而高市一龙的气息愈发紊乱,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这汗水早已不是激战所致,而是內臟隱痛引发的生理性虚汗,他面色苍白如纸,尽显虚弱。 江平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知时机已然成熟。

他精准看准高市一龙一次提拳换气的空隙,忽然近身半步,右掌虚晃一招,成功引开对方的视线,左掌悄无声息地翻起,以龙形掌根,轻轻按在高市一龙胃脘偏上、心口偏下的位置。

这一掌看上去轻飘飘的,毫无声势,只有江平自己知道,他已將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龙魂暗劲,瞬间透入对方体內。

“唔——”

高市一龙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只觉得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拳头狠狠攥住,心脉骤然一震,肺气瞬间滯涩,胃腑翻搅不止,周身气血猛地向上涌。

眼前一黑,胸口闷得仿佛要炸开,一股浓烈的腥甜直衝喉头。

见他动作迟缓,江平手往下探,手指节点中高市一龙少阴,连点三下,高市一龙下身顿时瘫软,本就重心不稳,又被暗劲震得发软,当场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擂台之上。

高市一龙挣扎著想要撑著地面爬起来,可手臂刚一用力,胸口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气息瞬间紊乱,身子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接连几次尝试,他都没能站起身,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只剩无尽的痛苦与虚弱。

躺在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屈辱,还有难以掩饰的刻骨痛苦,全然没了登台时的囂张与轻蔑。

江平站在原地,依旧微微喘著粗气,肩头微塌,刻意装作一副耗尽全身余力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番缠斗,已然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摇摇欲坠。

裁判快步上前,仔细查看高市一龙的状况,见他倒地不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