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认识到现在,十几二十年,都没有这样出过远门,哪怕在家里几日见不到,可知道就在隔壁,不觉得有什么。
“从没见他们出远门,头一次,竟还生起些许不舍。”
萧恙揽着他肩膀,带着他往回走,“过两日就回来了,以后明奕科考,我们也要这样陪着的。”
“我们要陪考,怕是得多攒点银子。”家里是攒了银子,可陪考花得也不少,溪哥儿平日里看银子看得紧。
家里活计得耽误,去府城,一家三口吃用住都得花银子,几日花掉一年攒的银子,心都在滴血。
“没事儿,咱这两年就把银子攒下来,到时候也去那边逛逛,沉霖不是说了,人生苦短,偶尔一次又没关系,银子没了再攒就是了。”
没孩子之前,攒银子是为了让他和夫郎日子好过些。
有了孩子,且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便想着送他去读书,在萧明奕去书院之前,萧恙打猎的银子都攒着,平日里的嚼用都是他去镇上做工,卖药材,卖粮食。
攒了不少银子,后来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他们便一直这样攒钱,虽不如陆家那样阔绰,但也宽裕。
溪哥儿想到家里的粮食,突然笑起来,“咱家的粮食还剩不少,到时新米就卖了。”
新米比陈米价格贵,多数人都选择卖新米。
萧恙轻笑出声,“还得是明奕吃得少,家里才能剩那么多。”
溪哥儿知道他什么意思,陆家的粮食,有剩余,但不多。
“晏齐听到该伤心了。”溪哥儿拍他。
“那小子怎么可能会伤心,他都以此为荣的。”
“也是。”溪哥儿想到陆晏齐平日的作风,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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