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抬起来。
“怎么一直低着头?”见他打死不抬头,陆晏齐还不解的询问。
江续春哪好意思说自己被他的厚脸皮臊到了,只是摇头不说话。
等上了马,他才想起来问,“晏齐,我们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陆晏齐护着他,自己再翻身上马。
“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东西?平日在书院里一起出去吃饭,他次次让我付钱。”
“这么久了,大家伙都是自己人,不碍事的,我们都这样想尽办法占对方便宜。”
在王生立志要做官时,陆晏齐就拿他当自己人看待了,这玩意要是真当上官,就是他日后的靠山,一个官老爷加他一个举子,怎么着都没人能欺负他们家。
江续春突然笑出声,觉得他们这样也有趣,就如他和春桃姐姐他们,想方设法看对方笑话,再调侃彼此。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稀奇,你们在书院里还能这般。”
“大家都是人,哪能一直一动不动在课堂里?我们坐得住,老师一把老骨头了,再不动该脆了。”
陆晏齐慢慢同他分说,分析书院里的一切给他听。
“你这样说,爹怕是要打你。”现在的读书人最是尊师重道,还没听过学生这样说夫子的。
“我是实话实说。”
陆晏齐同杨夫子,不像师生反而像冤家。
他考上童生,换到了杨夫子的书塾,杨夫子看上他的才华,总对他多些关注,便也苛刻了一些。
一开始陆晏齐觉得这老东西针对他,欺负他,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看上了他。
他没多大抱负,一开始去读书是因为要认字懂理,家里送他去,他也就去了,后头是因为家里买了铺子,也算是在镇上有生意往来。
村里还好,那镇上大,什么人都有,怕自家人被欺负,又投告无门,得有功名傍身,不仅能领官银,官粮,还能见官不拜,多大的诱惑,他读书自然要用功些。
不过到底只打算考个秀才举人,不做官也不在乎什么名次,他便放松自己,哪知道杨夫子,拎着木棍在他后面跑,追着赶着让他学。
他还老用陆沉霖让他干活做理由,三天两头的找人请假,杨夫子不只对他有意见,对陆沉霖也意见颇大。
后来陆沉霖知道了,在家里把他收拾了一顿,他挨两头打,杨夫子那边一顿,陆沉霖这边一顿,给他打的口服心不服。
自此,对抗型师生诞生。
“那也不能让人听见,会叫人说闲话的。”江续春还是好声好气的劝他。
“你放心,这些我都知道,不会给别人机会嚼舌根的。”
“也别让爹知道,更别在阿爹面前说,省得教坏了阿爹。”
陆晏齐:“……”
他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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