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千嶂锁云途(2 / 4)

原本沉寂的烙印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无数细密的火纹顺着心脉疯狂蔓延!田不易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喷出带着火星的黑血!

“哥!”星儿惊叫着扑上前。

燕虹脸色大变,弯刀瞬间出鞘:“找死!”

“退后!”张小凡暴喝一声,左手五指成爪,狠狠扣向自己眉心!

“噗——!”

一道殷红的血箭喷溅在玄火鉴玉简上!鲜血触及赤色流光的瞬间,竟化作一道血色符文,硬生生将即将失控的焚心咒火纹逼退三分!

“以血饲器?!”燕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小凡眉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你疯了?!”

“此法虽凶险,却能暂保师父心脉不失。”张小凡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强行维持着血符的稳定,“燕堂主,现在可信了?若要《玄火鉴》,便等我师父平安下山!”

他每说一字,眉心血口便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身前大片泥土。陆雪琪的心揪成一团,天琊剑的寒气不受控制地溢散,将周围温度骤然降低。

燕虹死死盯着张小凡,又瞥了一眼气息渐稳的田不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鬼王宗急需《玄火鉴》炼制克制万毒门的“炎阳破瘴散”,但眼下显然不是强攻的时机。

“好一个狠绝的张小凡。”他缓缓收刀入鞘,声音依旧冰冷,“三日。本座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见不到完整的《玄火鉴》心法,或是你师父尸骨无存……”他弯刀遥指陆雪琪,“我便拿这青云仙子,祭我青龙堂十万英魂!”

说罢,他转身挥手,赤色披风在浓雾中卷起一片腥风,率众离去。

直到鬼王宗的气息彻底消失,张小凡才脱力般单膝跪地,眉心血口血流不止。陆雪琪立刻上前扶住他,天琊剑的寒气裹住他周身大穴止血。

“你怎能如此冒险?!”她声音发颤,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涌上无法掩饰的惊惧,“以精血饲器,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若不如此,燕虹怎会相信我愿以《玄火鉴》交易?”张小凡咳出一口淤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雪琪,我答应过师父要带他回去。只要能让他活着回到青云……”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晃,彻底昏死过去。

鬼王宗总坛,狐岐山。

议事大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新任鬼王宗宗主碧瑶高踞主位,一身素白丧服衬得她容颜愈发苍白,只是那双凤眸深处,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戾与算计。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鬼王遗留的“伏龙鼎”仿品,目光扫过阶下众长老。

“燕虹办事不力。”她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竟让张小凡携《玄火鉴》全身而退?”

“启禀圣女,”燕虹单膝跪地,肩头还沾着南疆的泥浆,“属下未能截获《玄火鉴》,实因张小凡以焚心咒胁迫,并以自身精血饲器之法暂时压制了田不易体内剧毒,属下一时投鼠忌器。”他顿了顿,抬头直视碧瑶,“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心志坚忍远超常人。他声称三日内必以《玄火鉴》心法交易,属下以为……或可借此机会,试探青云虚实。”

“试探?”阶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冷哼一声,正是鬼王宗四圣使之一的毒神,“圣女,张小凡此人反复无常,今日能为你所用,明日便能反噬!依老夫之见,不如趁他重伤未愈,派出影舞堂死士,夺回《玄火鉴》!”

“毒神长老此言差矣。”另一位紫袍长老幽姬缓步出列,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紫色骷髅玉佩,声音慵懒却暗藏机锋,“张小凡既敢以身饲器,便说明他对田不易极为看重。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出消息,就说田不易已死,焚心咒无解。届时张小凡必乱,正是下手良机。”

“不妥。”碧瑶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殿寂静,“张小凡不是蠢货。田不易若死,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们。”她站起身,素手按在伏龙鼎上,眼中紫芒流转,“传令下去,调集青龙、白虎两部精锐,秘密布防南疆古道。我要知道张小凡的一举一动,更要知道……青云派究竟派了多少人来接应他。”

她转身望向殿外翻涌的血色云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玄老儿以为用个毛头小子就能牵制我鬼王宗?他太小看我碧瑶了。”

南疆古道,无名山谷。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张小凡苍白的脸。陆雪琪以金针渡穴之术替他封住眉心血口,又喂下一颗珍贵的“玉髓丹”。星儿则守在田不易身边,七宝星盘悬浮于师父头顶,七颗宝石以不同频率明灭,竭力梳理着他紊乱的灵力。

“哥,你太乱来了。”星儿眼眶发红,声音哽咽,“若再晚片刻,你的神魂就会被玄火鉴吸走!”

“我没事。”张小凡虚弱地摇头,目光落在田不易身上,“师父脉象虽弱,但焚心咒的火势已被暂时压制。星儿,你以星盘之力护住他心脉,我再试试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