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炽白刀光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刺入了那笼罩吉白城上空的、厚重的黑暗诡气天幕!
那由五头三境诡物联手布下、足以压制干扰无数人族强者的诡气领域,在这道蕴含无上神器锋芒的刀光面前,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而明亮的裂口!
久违的、真实的、温暖的天光阳光,从那裂口之中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大片污浊的废墟与战场,驱散了部分阴冷与绝望!
“叽——!!!”
“嘎啊——!!!”
天空高处,那五团翻滚的黑暗诡气中,同时传出了痛苦、愤怒且带着一丝惊疑不定的尖锐嘶鸣!
但剧变远未终止!
几乎在双傲云现身、刀光破暗的同一刹那——
下方广场中央,那座始终沉默屹立的女帝雕像,骤然剧烈震动!
“嗡——!!!”
一道远比之前微弱守护光晕炽烈千万倍的璨金色神光,自雕像内部轰然爆发!
化作无数道纵横交错、复杂到极致的金色光线,以雕像为绝对核心,瞬息间蔓延至吉白城废墟的每一个角落,乃至冲上高空,向着无尽远处蔓延而去,化为一片笼罩整个苍穹的气运大阵!
“轰隆隆——!”
又有无尽的玄金锁链虚影如同暴雨般自雕像喷涌而出!这些锁链并非实体,却比神铁更坚,带着封禁空间、镇压灵力、锁困神魂的恐怖法则力量,瞬间布满整片天地!
天空被纵横的锁链虚影编织成一张巨网,将那五头三境诡物连同它们溃散的黑暗天幕一并笼罩、压缩!
大地被锁链烙印,道道金光没入地脉,彻底断绝一切土遁、地行、传送的可能!
就连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都被锁链散发的法则力量强力镇压、趋于凝固!
封天!锁地!绝灵!
这不是防御阵,而是镇压与封禁之阵!阵法勾连的,赫然是大秦帝国的庞大国运。
“运朝气运大阵,所以我到了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秦海冷笑,三个月吉白城早就建设完雕像,甚至其他城市都有。
东北域早就被帝国气运笼罩,为了杀他,真是下了大本钱。
“吼——!!!”
一声仿佛自九天之上传来、又似从大地深处响起的恐怖龙吟,震彻寰宇!
金色阵光交织的核心,无尽气运汇聚,于苍穹最高处,猛然具现出一头遮天蔽日、覆压百里的五爪气运黑龙!
此龙非血肉之躯,通体由凝若实质的玄黑国运与金色阵纹交织构成。
龙首低垂,一双如同燃烧着金色烈焰的龙瞳,冷漠地俯瞰下方,目光所及,空间凝滞,万物噤声。
口中传出高贵莫名之音:“秦海,本帝给过你机会。身为帝国血脉,我甚至将最中意的赢千秋嫁给你,而你不但不知感恩,还违命抗遵。
甚至敢创立出气血战阵,流传世间,还想人人如龙,此乃撅我帝国根基,是你自己找死?”
“赢寰,你真是鼠目寸光!”秦海仰天长啸,“你可知三界要面对的危局,却在斤斤计较你的帝国和位置。
人族气血军阵为的是我整个人族,应对未来诡物危局,十大魔宗和妖族,还有那恐怖的血神。
这天下,乃超凡世间,本该人人如龙,有机会大道长生。
运朝气运战阵,抽取的乃是生灵气运,会生生阻断他们的长生之路,甚至连累下一代,让他们永世成为奴隶。
我们早已是现代人,却又要返租做奴隶,你问问这天下所有人,他们同不同意?
为了让我入伏,你居然放开诡域防线,让奉天省的生灵化为诡物,你这种人也配当帝王?我赢家血脉乃祖龙之血脉,你会后悔的。”
“什么?”
“他说的是真的?”
“运朝本就如此,网上早有推论了。但应对外界危局,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新流传的气血战阵是他推演,实乃人族之大功德,如此人物,今日却要陨落。”
“当初的诡血阵也是他提供的,网上的太多污蔑啊!”
“果然是你!”气运黑龙狂怒长啸,“这么说,你已经抢回你的肉身,你根本不是秦沧海,而是秦海!为了伪装你的身份,我儿赢宇就是你所杀,甚至抢了衍天盘!”
“赢宇以衍天盘找到我道侣,甚至想侮辱她们,这种人,死不足惜。”
秦海冷笑,目光却如同冰冷的锥子,死死钉在手中那张因窒息与恐惧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上。
他五指微微收紧,清晰地感受着指尖下颈骨的脆弱与血脉的搏动,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世间的阴谋算计,终究要匹配自身的实力。”他微微摇头,仿佛在点评一局与己无关的棋,“可惜了,赢千秋。任你千算万算,惟独没有算到你自己的下场。”
“不……秦海……”
赢千秋紫红的脸上,泪水混合着血污滚落,盈满破碎光芒的眼眸死死望着他,里面翻涌着极致的恐惧、深入骨髓的悔恨,以及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