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似与定义者同辈,因某种‘错误’或‘牺牲’,自封于棺,永镇己身。晚辈受其救命之恩,亦得其气息沾染,故有因果相连。”
风伯听罢,久久沉默。秘窟内,唯有风灵玉髓池水微微荡漾的轻响。
“棺中那尊存在与吾主‘巡天’,亦是故旧。”风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悠远的追忆与一丝沉重,“其名讳,在九天风阁最古老的卷宗中,亦属禁忌,只以‘负罪者’或‘守门人’代称。传闻其掌‘定义’之‘否定’面,亦或是‘定义’本身的一道‘错误执行’所化。其自封,乃是为镇压某种连定义者都难以彻底磨灭的‘原初之恶’,或曰‘门之饥渴’。”
他看向夏辰:“你能得其认可与救助,并沾染其气息因果,非同寻常。这或许能解释,为何你体内那股奇力,会兼具‘定义’与‘归墟’(否定)双重特性。你很可能,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那尊存在选中的‘因果承负者’,甚至是其破封而出的某种‘钥匙’或‘契机’之一。”
夏辰心中骇浪滔天。自己是棺中存在的“因果承负者”?甚至是其破封的“钥匙”?
“前辈,此言何意?晚辈”夏辰急问。
风伯抬手止住他的追问,神色无比严肃:“具体天机,老夫亦难尽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以及你的女儿,已卷入一场远超你们想象、关乎诸天纪元轮回、光暗定义根本的古老漩涡之中。罗德里克与暗渊图谋‘钥匙’,开启‘终极之门’,其背后,恐怕不止是为了掌控源海或迎接‘祂’的归来那般简单。那道‘门’,极可能与定义者的失踪、‘负罪者’的自封、乃至光暗纪元本身的‘缺陷’或‘循环’息息相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止、青岚、胧月:“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尔等之耳,绝不可再传六耳。否则,恐有莫测灾祸。”
众人皆神色凛然,点头应诺。
风伯继续道:“夏小友,你女儿体内蚀源之种,与定义者血脉及那‘血脉共鸣印记’纠缠,已成顽疾。寻常方法难以根除,强行拔除恐损其根基,甚至可能彻底引爆印记,造成更大灾难。老夫观之,欲解此患,或需三管齐下。”
他竖起三指:“一者,需寻得‘真实之眼’本体或核心碎片,以其‘照见真实、破妄显真’之力,剥离蚀源与印记虚妄外壳,显露其本质核心,方有净化可能。”
“二者,需有完整的、高阶的定义者传承之力或真灵引导,安抚并梳理其体内混乱的定义者血脉,将蚀源印记从血脉根源中‘排斥’或‘转化’。”
“三者”风伯看向夏辰,“或许需借助你体内那与棺椁同源、蕴含‘否定’与‘定义’双重道韵的奇力,从更高层面,‘定义’那蚀源印记为‘不应存在之物’,从而将其‘否定’抹除。然此力凶险,你如今状态,万不可轻易再动。”
夏辰将风伯所言牢记,沉声道:“多谢前辈指点。‘真实之眼’碎片下落,晚辈已有线索,指向永寂冰原。定义者传承或真灵渺茫难寻。至于晚辈体内之力,确需慎用。”
风伯点头:“永寂冰原乃风闲大陆极北绝地,环境险恶,空间诡异,更有‘九天风阁’设下的部分禁制与眼线。你们若欲前往,需做好万全准备。老夫可予你们一枚‘风符’,持之可在冰原外围部分区域,获得风灵庇护,避开一些天然险地与低级禁制。但核心区域,老夫亦不便过多插手,需靠你们自身。”
他自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有玄奥风纹的青色符牌,递给夏辰。
夏辰双手接过,郑重道谢。
风伯又道:“至于定义者传承或真灵虽渺茫,却也未必无迹可寻。九天风阁古老记载中,定义者失踪前,曾将其部分传承与真灵碎片,分散封印于诸天各界七处‘起源圣地’之中,对应其麾下七脉权柄。其中一处,据闻便在‘永寂冰原’深处,与‘真实之眼’碎片所在地或有重叠。你们或可一并探寻。”
夏辰精神一振!这无疑是柳暗花明!
“此外,”风伯话锋一转,神色复归凝重,“罗德里克退守耀斑深渊,与暗渊大军汇合,公然宣称将开启‘终极之门’。此非虚言恫吓。据阁中密探回报,耀斑深渊深处,近期空间异常波动剧烈,有古老祭祀气息弥漫,疑似在进行某种大型献祭或召唤仪式。其目标,很可能是强行稳定并扩张‘门扉投影’,甚至尝试提前接引部分‘门’后存在的力量降临!”
“一旦其成功,不仅圣光大陆,临近诸界,包括我风闲大陆,皆可能首当其冲,遭受侵蚀。时间,恐怕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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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夏辰:“夏小友,你身负多重因果与奇力,虽修为未至绝顶,却已成这场漩涡中不可忽视的变数。九天风阁虽隐世,但关乎大陆存亡,亦不会坐视。阁主有令,若你们真能寻得并净化‘真实之眼’碎片,乃至找到冰原深处的定义者传承线索,风阁可考虑与你们,以及圣光大陆艾莉娅皇女等反抗势力,建立有限度的合作关系,共抗罗德里克与暗渊。”
这无疑是重磅承诺!意味着他们可能获得风闲大陆最高势力的潜在支持!
夏辰肃然拱手:“晚辈必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