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那涌出的一丝丝隐忧,也就淡去了十之七八。再说云汐本来就是他最宠溺的弟子,又是自个儿从小带大的。所以对这丫头,无论自己多么严厉,也都毫无效果。虽然这么多年不见,这丫头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头疼,虽然如是想,但始皇内心还是莫名的涌出一点幸福感。“师父,师兄他就知道练啊,修啊!对外界的事都很少过问,好几次我都被欺负了,师兄都不知道。所以你问他算是问错人了…”云汐一半告状,一半叙述着她最近从各处探听来的各种消息。“师父,你知道吗?掌门在算计师娘,师叔,他们刚回来,就被掌门安排去接引新弟子去了,你想师父…”云汐小脑袋瓜不停晃着,“咱们本来就跟掌门一脉不对付,我能不留心?我就偷偷的将我的灵宠,安排在了师娘的袖里……”说到这儿,云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师父你还没见过我的灵宠吧,我给你说它可好了,虽然个头不大,但可乖了,而且在打听消息方面,绝对是没得说…”说着云汐就朝胸前低语了几句儿,不一会儿,嗨,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就露了出来。“师父,它叫小云,是我去师爷那儿玩时,路上捡到的,当时它还受了伤,还是师爷喂了好些丹药才给救回来,当时师爷都心疼的急了……”云汐一边抚摸着小云,一边学着师爷那老头当时的动作,那滑稽样直教后面的凌尘笑得前仰后合。而始皇呢,则被他们俩弄得,好不容易搞出的严肃气氛,又都化为乌有了。不过始皇看着云汐胸前的小家伙是越看越心惊。只见小家伙通体覆盖流动的暗星河色绒毛,仅成人手掌大小。耳尖生有两簇晶状羽毛,随情绪波动折射虹光。尾分三歧,每道尾尖悬着青铜铃铛状的时空结晶,自然行动时发出令神魂宁静的梵音。鼻尖一点朱砂印,睁开眼时双眸呈现不断重组的卦象纹路。“这是界貂,又称幻宙貂,可撕裂空间进行跨界传送,每日最多九次。短距离闪烁无冷却,长距离传送需提前标记空间道标(尾尖铃铛可凝结空间印记赠予主人),而且……”始皇沉思一了一番,什么呀?云汐第一次对它的小灵宠有了全面认识的机会。以前她都是一点一点的摸索,虽然她们之间能达到心意相通,却因对这小家伙的种种不了解,也只能让这小家伙责些偷鸡摸狗探听消息之类的。而如今有了这机会…云汐能不心急吗。看着自己徒弟这样沉不住气,始皇拉下了脸,想…“哎,师父,想说就说,不说拉倒啊。”云汐赶忙改口,“至于师娘,二师叔的事……咦!我怎么记不起来了?”云夕一边踱着方步,一边晃着脑袋…始皇见状,也不着急起来,转头问起了凌尘,他不在的时候,在修为上遇到什么问题没有,以及其它很多……总之就是不理云汐这丫头。云汐在那儿踱了半天,晃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就有些憋不住,可又拉不下脸跑过来问,便只好自言自语起来,只是人家自言自语,都是在那儿小声嘀咕,她不一样,她是生怕人家听不见。“这个嘛…咳,咳咳…师娘和二师叔,的确在栖霞驿遭到了暗算……”云汐说到这儿又不说了,偷偷的歪着个脑袋,看起了师父有何反应。见师父和师兄还在那儿说话,一点反应没有,就哼了一声,跺了一脚再接着道:“我还看见,掌教师叔从归墟里出来……”呦呵,云汐有点生气了,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难道师父不爱师娘,不喜欢师娘了?不对呀,纵然这样,那不还有二师叔嘛,平日里师父和二师叔的关系不是最好的吗?一定是分开久了,在外面又有了……当云汐小声嘀咕,脑补着这些东西时,“哎呦喂,疼,疼疼…”由于神情太过专注,以至于师父和师兄同时举起了手,朝她小脑袋上袭来都不知道。“谁教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是你女孩子家脑子里该有的东西吗?八卦!”始皇做贼心虚的加重语气道。什么叫亦师亦友,各位看官,都看见了吧!不过对于能给自己徒弟涨知识的机会,始皇还是不会吝啬滴!于是他又把界貂的其它方面给介绍了一下,“这界貂,尾尖似铃的东西又名〖因果倒逆铃〗:摇动尾铃可修改近期发生的「果」(如将「受伤」逆转为「未受伤」),每日限三次,每次逆转时长不超过三息,且会暂时褪去部分绒毛。还有它的腹中可凝聚法则水晶,就是吞掉别人术法,经过淬炼后凝聚的东西,主人获得捏碎后可临时获得该法术终极奥义的十个呼息。哦,对了,它还有一个隐藏的特性,喜好啃食时间裂缝中生长的「岁月苔」,吃饱后绒毛会泛起预言纹路
(契约需以本命精血喂养其尾铃三日,待铃铛表面浮现与主人相符的本命卦象方算成功)所以……”始皇看着云汐胸前小家伙的尾部,“你们还没有建立契约关系……不过没关系,灵宠与其它动物一样,是懂得报恩的,不过别人要是逮住了,来个霸王硬上弓……这小家伙想不听人家话,都不成了,这也可能是界貂的唯一缺点吧!”说到这儿始皇拍了拍云汐小脑瓜,“而且要快,眼下正是用它的时候,不要到时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始皇望着窗外,氤氲的雾霭正慢慢地侵蚀着明亮的夜,“哦,对了,有你忘来师叔的消息吗?”“自从师父你离开后,七师叔就神出鬼没的,很少有人知道他……除非门内又重大事件发生,否则几年十几年不见都是家常事,哦,对了…”云汐抱着小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