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证据就是你们华东局的工作了,我就不参与了。”
“明白!谢谢陆队!”立正敬礼。
凌晨五点。
上海的天际线依然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东方的边缘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刚刚在黄浦江发生的也只是一场幻梦。
陆铮推开顶层套房的大门。
只见屋里灯火通明。
陆夏穿着连帽卫衣,正襟危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一泓秋水格外明亮,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就像是一只时刻保持警惕、准备扑向猎物的小兽,冲到近前,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铮,鼻翼微动,纯粹的兴奋溢于言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顾雨柔卧在沙发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单手撑着下巴,眼皮有些沉重地耷拉着,显然是困到了极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陆铮完好无损地站着,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夏夏就是不肯睡。我怎么劝都没用,她说外面有坏人,非要在这里等你回来,要去帮你。”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渴望战斗、认真得没有一丝杂念的女孩,心头泛起一阵暖意,宽厚温暖的大手在陆夏的头顶用力揉了两下。
“今晚的坏人,都已经掉进江里喂鱼了,外面没活儿了。”陆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却又透着一种对待自家晚辈般的宠溺,“乖,现在立刻,回房睡觉。”
“没意思,不带我玩,我真的很强……”陆夏垂下肩膀,小声地嘟囔着。
面对陆铮那不容抗拒的眼神,还是乖乖地转身,朝着次卧走去。
陆铮转过身,大步走到顾雨柔面前,看着她眼底浓重的倦意,没有多言,直接弯下腰,双臂稳稳地穿过顾雨柔的腿弯和后背,横抱了起来。
“你也去睡觉。”
“啊!”
顾雨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了陆铮的脖颈,温婉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一双眼眸中泛着盈盈水光,羞怯地把脸埋进了陆铮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陆夏,突然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一双清澈无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铮,一脸认真地开口:“哥,我也想和你一起睡觉觉。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陆铮怀里的顾雨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陆夏那种毫无男女概念的单纯逻辑,她强忍着笑意,把脸更深地埋进陆铮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睡觉!”
陆铮硬着头皮,板起脸,用一种尽量严肃但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低喝道,“自己回房间去睡!要不以后,再也不带你抓坏人了!”
陆夏缩了缩脖子,有了些意动。
“明明以前能一起睡的……”
她一边慢吞吞地往次卧走,一边碎碎念着。
顾雨柔终于忍不住了,在陆铮的怀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花枝乱颤的笑声。
上海,国安华东局。
审讯室内,一盏刺眼的白炽灯,光柱死死地打在正中央的审讯椅上。
陈浩被铐着双手,脸色惨白如纸地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那件昂贵的loro piana内搭已经被冷汗和挣扎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距离他被抓进机房,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里,他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绝望交织的癫狂状态。
“我说过了!都是我的事!没有其他人!”陈浩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困兽般对着审讯桌后的严锐大声咆哮,“是我自己想要用数据!根本没有什么接应人!你们别想套我的话!”
他还在负隅顽抗。
他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觉得只要他自己咬紧牙关,把所有的罪名揽在自己身上,沈薇就会没事,沈薇也一定会想办法捞他,一定会记得他做出的牺牲。
那是他生命中唯一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他跨越阶层的信仰。
严锐坐在审讯桌后,面色冷酷地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蠢货,正准备开口,审讯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名国安外勤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到严锐身旁,俯下身,在严锐耳边快速汇报道:“严队,外网收网完毕。沈薇在黄浦江下游企图偷渡,被陆队擒获,接应她的上线‘老鹰’在外海被东海舰队和海警全面截获,人赃并获。这是现场刚传回来的照片。”
严锐微微颔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彻底定局的锋芒,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出去。
随着铁门再次重重关上,严锐撕开牛皮纸袋,从中抽出几张带着浓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