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桃核入口下咽。
刹那间——
“轰——!”
柳青萝只觉得体内那如同岩浆奔流、钢锉刮骨般的剧痛中,陡然注入了一股清凉浩瀚的生机!
那生机所过之处,暴烈肆虐的痛楚如同被安抚的凶兽,渐渐消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寸寸断裂的经脉,在那股清凉生机的包裹下,正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强行拉近,对接!
而她身上那些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此刻也开始微微蠕动!
下一秒。
硬痂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然后出现细密的裂纹,随后一片片,一块块,如同老树脱皮般,开始从她身体上剥落!
剥落之处,露出了一层微微泛着粉红,光滑平整的皮肤!
体内在修复?
疤痕在脱落?
柳青萝彻底呆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微微转动脖颈,看向自己的手臂、肩头
目光所及,疤痕真的在大片大片地卷起、剥离、飘落!
如同蜕去沉重枷锁的蝉!
这这怎么可能?!
世间竟有如此医术???
然而,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事,还在后面!
就在经脉被强行续接、疤痕诡异脱落的同时——
她的丹田深处,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气”,如同一缕春风,悄然自丹田最核心的残骸中滋生!
这缕气出现的刹那,便自动沿着刚刚被续接起来的、尚且脆弱不堪的任脉,缓缓向上运行!
所过之处,新生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吸收着这缕气。
以至于。
肉眼可见,变得更加柔韧、宽阔!
力量
正在回归?!
柳青萝僵在沙发上,瞳孔扩张到了极致,呼吸彻底停滞。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
希望。
她好像真的有希望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混合着脸上的污垢与蜕下的痂皮碎屑,滚落下来。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紧咬住下唇,任由身体在剧痛与新生中剧烈颤抖,那双曾只剩下死寂与仇恨的眼眸里,爆发出如同星辰初燃般骇人的光芒!
不多时。
叶辰收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十分发白。
施展第八针“续命”,加上引导桃核药力,消耗远超他的预估
他,差一点被榨干!
简直要命了
但看着沙发上那具焕发新生的肉体,他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成了。”
他轻声自语,随手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柳青萝身上。
“睡一觉吧。”
“明天醒来”
“你将是新的柳青萝。”
话语一落。
叶辰盘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目微阖,准备恢复消耗的精气神
蓦地!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叶辰只瞥了一眼,直接接了起来。
结果
“叶辰!你个王八蛋!!!”
夜枭那几乎要刺穿耳膜的怒吼声,便如同点燃的炸药桶,轰然从听筒里炸开!
“你又怎么了?”叶辰将手机拿远了些,无语问道。
“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
夜枭的声音又尖厉了几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为什么又开始有那种感觉了?!”
“就在刚才!毫无征兆!比前两次更更”
她难以启齿啊!
简直是该死!!!
“更什么?”
叶辰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夜深人静,难免寂寞,气血浮动,很正常。”
“正常个屁!!!”
夜枭彻底炸了。
“我才没有寂寞!更没有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你!肯定又是你搞的鬼!”
“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邪门的玩意?!”
“马上!立刻!给我消除这种感觉,不然我我”
“你怎么样?”叶辰叹了口气,无奈反问道,“杀了我?还是杀了伊月他们?省省吧,真要动手你早就动手了,何必打电话来无能狂怒?”
“你——!”
夜枭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个家伙
简直太让人恨得牙痒痒了!
“叶辰,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马上告诉我解决或者缓解办法,否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我也”
“哎”
叶辰打断她,故作深沉地长叹一声,“说实话你又不爱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少给我来这套!”夜枭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声音冷得像冰,“我最后问你一遍,怎么消除?”
叶辰一脸古怪,随之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