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它不再扑,只是低伏,它将尾巴绷成了铁棍,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了两道细线,死死的盯着袁静那持刀的右手。
袁静的右手骨节分明,指腹覆着薄茧,正稳稳地托着刀柄,手背上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淡青色的藤蔓。
黄鼠狼再次纵身一跃,这一次,它不是扑人,而是扑刀。
袁静拧腰横扫,欲用刀锋横斩它的颈项——可那黄狼老儿,竟然在半空中强行扭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随后,它将右腿猛地蹬在了刀背上。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刀身发出了剧烈的震动,袁静的虎口顿时一麻,刀势瞬间微滞。
就是这一滞。
黄狼老儿借力倒翻,落地时竟不退反进,它的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矢,直撞袁静持刀的右臂。
它张开嘴,看似不是咬人,是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