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境界之后还有境界,如果他现在就用飞仙令飞升,便是越过两个大境界。
这样飞升的他,实力能与同期飞升者相比吗?
陈炼燃着的血液开始变冷,手往挪旁边将飞仙令轻轻放在桌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认真想着一个问题,他真的要炼化这块令牌吗?
要!
日落日升,一个晚上过去,在第二天太阳初升的时候,陈炼决定炼化飞仙令
谁知道李家老祖什么时候才能炼化那枚飞仙令。
以前没仔细想,现在想想看,李家人在外行事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嚣张跋扈了,显然他们自己心里也没底,试图低调做人。
正如那个少年所言,与其将希望寄托给别人,不如自己试试。
就算差两个大境界怎么样,飞升以后,他不信以他的天赋他的勤奋他的毅力无法追上同期飞升者。
开始炼化飞仙令之前,陈炼又是叹气又是苦笑,想不到自己以后要怎么做才能还上这份欠下的巨大因果。
“喂,秋恒。”
“嗯?”
青玦看秋恒进入树林就开始悠哉悠哉寻找对手,忍不住问他:“把唯一一块飞仙令送出去,你就不心疼吗?”
“为什么要心疼?”
“那可是不用渡劫就能飞升的飞仙令啊,你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人了,我都替你心疼。”
秋恒没忍住笑了:“我都没心疼,你倒是替我心疼上了,没什么不舍的,反正我也用不上,我更想自己渡天阶飞升。”
“……就算你自己用不上,也可以把飞仙令送给亲朋好友啊,你竟然把飞仙令随意送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你想要飞仙令吗?”
“我才不想。”
青玦闻言身体一抖,脑袋摇得跟什么似的,那模样一看就是极为抗拒。
他轻哼:“我可是饕餮,堂堂凶兽,才不需要走捷径。”
“事实上是就算你想走捷径,你也走不了,飞仙令给你,你也用不了。”炽空剑上灵光闪烁,炽空突然出声。
炽空心情好的时候,很乐意和青玦抬杠,这样会使他的心情更愉快,
“主人不飞升,就算你把飞仙令炼化了,飞仙令也只能是一个摆设,主人飞升了,我们自然也会跟他一起飞升,飞仙令也就没了用处。”
“我知道你想要飞仙令,但这飞仙令到你手里也没有,你就别心疼了,主人那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青玦:“我刚才说话你没听到吗?我才没有想要飞仙令呢!”
“唉,你用不了飞仙令,真可惜啊!”
青玦两只眼睛冒火地瞪着炽空剑,恨不得将扔到地上再用脚狠狠踩,然后再埋进脏兮兮的泥里。
炽空看到他那气得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在心里哼着轻快的歌,炽空剑以别人肉眼可见的弧度摇摆。
青玦和炽空又开始吵嘴,阎宸接上刚才的话题:“主人,你觉得那个陈炼他会炼化飞仙令吗?”
“会。”
秋恒还是比较肯定的,选择陈炼不止是因为眼缘,他有自己考虑过。
“以赤爻秘境的情况,如果他不寻找出路,他永远没办法突破,修为永远只能是化神后期。”
“而他显然是个不甘止于原地的人。”
阎宸道:“如果他想等李家老祖飞升,破开赤爻秘境的禁制,完善法则呢?他或许更想通过自己修炼飞升。”
“也有可能。”秋恒不否认有这样的可能性,“可我觉得他等不及了。”
阎宸问:“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已经看到了美味的果实,明明已经触手可及,却始终被一层屏障阻拦,万般努力却永远无法触碰,这种感受任谁都不想继续重复下去了吧?”
变故发生在一个阴雨天。
那天,秋恒正和又一次偶遇的龙子穆在森林外交流情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会偶遇。
他们正推测飞仙令的炼化进度,突然听见天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地面上起冲破云层,直刺苍穹,一道望之生怯的旋涡在天边若隐若现。
“那是……”龙子穆倏然站起,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又惊喜万分的颤抖,“飞升通道?”
秋恒站在他身边,肯定道:“没错,就是飞升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朝着光柱的方向掠去,天空飘着朦朦胧胧的细雨,却挡不住他们急切的心。
同一时间,整个赤爻秘境的修士都注意到天边突然出现的光柱与旋涡,以及天地间异常躁动的灵气。
“这是什么东西?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天啊!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飞升通道本?”
“五年了,李家老祖他终于成功炼化飞仙令了吗?”
李家,衣着仙气飘飘的男男女女脸色难看地看向紧闭的石门,他们的老祖正在里面闭关炼化飞仙令。
距离最近的他们当然清楚打开飞升通道的人不是他们老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