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炼器师,那就更好了,炼器师对法器之类的东西了解得更多,想必炼化飞仙令的效率能更高。
秋恒罗列了一系列条件,有些条件是必须具备的,有些可有可无,他以为他想的这么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会很慢。
但很神奇的是,就在他计划一通打算认真筛选人的第七天,合适的人送上门了。
太阳初升,温和的晨光照在在青石板铺就的大路上,秋恒刚从仙城出来。
站在城门口,望着城外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指尖摩挲着手中那枚还未寻到主人的令牌。
这几日内,他循着散修、炼器师、人品端正等等标准在几个城池内走动,寻找一个合适的人。
现在飞仙令还在他手中,显然他并未找到合适的人。
“一个合适的人果然不是那么好找的,罢了,随缘吧。”
秋恒低声自语,收起飞仙令,走出城门,朝群山的方向走去。
仙城与群山之间有一片开阔的谷地,晨雾尚未退尽,空气还中有点湿意,远处的群山宛若浸在牛乳中,隐约可见一些苍劲笔挺的轮廓。
秋恒走着,刚打算御剑而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客气的喊声。
“喂!前面那个小子,站住!”
五道身影从雾中窜出,呈半包围之势拦住了他。
这场景十分眼熟,秋恒很容易就想到了前段时间遇到的那场围杀,只不过这几个人身上穿的不是黑衣,腰间也没挂骷髅令牌。
秋恒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是一张新捏出来的面孔,青涩少年,稚嫩单纯,比较符合他现在的筑基修为。
这几人衣着是寻常修士会穿的法衣,气质也不像那些满身煞气的杀手。
也许是看他孤身一身,修为又不高,打算抢一波?
秋恒这样猜测。
很快,战斗开始前的惯性开场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一个三角眼的修士眼睛在秋恒身上扫来扫去,见他孤身一人,身上灵力波动仅仅是筑基中期的水准,眼中顿时露出贪婪之色。
大刀轻飘飘地扛在肩上,昂着下巴看人。
“看你面生得很,不是山城的人吧?身上都带了什么好东西,快点交出来!”
其余四人也纷纷祭出法器,刀光剑影在晨雾中闪烁,各个语气嚣张,把他看做囊中之物,认定他跑不了。
“小子,识相的就主动点,免得爷爷们动手,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身子!”
“山城是个什么地方?你一个筑基小修竟然敢傻愣愣的跑出来,遇上我们算你倒霉!”
“快点!把东西都放这,再不配合,小心你的小命!”
秋恒眉头微蹙,他刻意收敛了气息,伪装成筑基修士是不想惹人注意,却没料到刚出城门就遇上拦路抢劫的。
长时间不做筑基修士,还真忘了修为低的修士外出历练有很大的被抢劫的风险。
秋恒手指抚上剑鞘。
这些人修为最高不过元婴中期,不是什么麻烦事,正想挥剑解决这桩麻烦,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斜后方传来。
“你们几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拦路抢劫,真当这山城是你们的地盘?”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流光般飞速掠来,带起的清风卷起清晨的薄雾,稳稳站在秋恒身前。
来人身形挺拔,腰间挂着把剑,脸上挂着爽朗的笑,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却透着不满和冷意。
没等那五个修士反应过来有人捣乱,他就已经动了,毫不客气地攻向几人。
虽然腰间挂着剑,但他动手用的武器不是剑,而是他一柄通体乌黑的巨锤,锤头还沾着些碎屑,像是刚锤完某些材料。
秋恒把刚刚出鞘的炽空剑推回去,眼睛先是看了看男修,又顺势往下滑,停在那柄巨大的锤子。
巨锤带着破空之声砸出,速度快得惊人,男修修为不低,比秋恒还高,竟是化神后期。
一个化神后期对付五个元婴期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一锤打出去,三角眼修士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锤头余势不减,重重磕在他胸口。
“啊!”
三角眼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身体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虽没昏死过去,但也不好受。
剧烈咳嗽几声,扯着嗓子喊:“不好!他修为比我还高,快跑!”
其余四人闻言大惊,齐齐看向那青衣男修,只觉他身高体壮,气势惊人。
比他们修为高,那岂不是元婴后期,或者化神期?
元婴期后期,他们努努力兴许还能干掉对方,化神期的话,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
几人只希望男修是元婴后期,而不是化神期,否则……
几人不敢细想,只能想办法先跑,天大地大,保命要紧。
可到了这个时候,逃不逃不是他们能说的算的。
男修虽体型健壮,肌肉又多又紧,但身法却不受体型拖累很是灵动。
灵活的身法,再加上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的巨锤,不过三五个回合,余下四人或伤或晕,倒了一地。
整个过程快得